的原始账册。那枚铜钱,就是保险箱的'阴锁'——活人打不开,只有死人,或者……"
他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那颗朱砂眼:
"……或者通灵眼,能开。"
刘志刚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林世诚让你'读'他姐姐,不是想听遗言,是想让你用通灵眼,从骨头里读出保险箱的密码!"
"不止。"炜杰摇头,"他想知道密码,也想确认——他姐姐恨不恨他。如果恨,他不敢开那个保险箱,因为'阴锁'认主,认的是亡者的执念。他姐姐的怨念如果还在,保险箱打开的瞬间,他会死。"
陈平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那……那咱读到了吗?她恨不恨?"
炜杰摊开手,看着那截骨头。
"不恨。"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很轻的、像风吹过竹篾的叹息,"她只说了三个字。不是对林世诚说的,是对……"
他看向供桌上外公的牌位:
"……对我外公说的。'德山叔,对不起'。"
铺子里安静了。
长明灯的火苗跳了三下,像某种叹息。
"她认识外公?"刘志刚问。
"七年前。"炜杰说,"她死前,去找过外公。可能是想求助,可能是想联手。但外公当时已经老了,或者……已经力不从心了。她没等到救兵,只等到了死亡。所以她觉得对不起——对不起她没把证据送出来,对不起她让外公失望,也对不起……"
他顿了顿:
"……对不起她让林世诚,变成了今天的林世诚。"
窗外,天边泛起蟹壳青。
炜杰一夜没睡。他把那截骨头用红布包好,放回紫砂壶里,但没有倒回茶。他换了一种液体——外公牌位前的香炉灰,混着清水,调成灰浆。
"你干啥?"刘志刚问。
"养骨。"炜杰说,"茶水养了她七年,养出了心跳,但养不出完整的魂。灰浆是另一种养法——不是养魂,是养'念'。把她剩下的念,养到最浓。明天午时,林世诚来取答案时,我要让他听见的,不是保险箱密码,是……"
他把壶盖合上,轻轻一转:
"……是他姐姐,最后叫他的那一声。"
"诚——"
声音从壶嘴里飘出来,不是炜杰的,是女声的,温柔的,带着七年前的回响,像一根细线,穿过时光,缠住了某个在永安大厦顶层、彻夜不眠的男人。
午时,林世诚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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