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样东西。不是钥匙,是一枚铜钱。铜钱上,穿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端,系在纸人的手腕上。
第五秒(画面):纸人的背后,贴着一张黄纸。纸上不是符咒,是字,打印体,像某种合同条款:
"长生俱乐部会员准入协议:乙方自愿以三十年阳寿,置换甲方提供的……"
后面的字被血糊住了。
第六秒:画面剧烈晃动。女人的脸倒下来,砸在水泥地上。她的眼睛还睁着,看向纸人的方向。嘴唇最后动了一下:
"……德山……叔……对不起……"
画面彻底黑了。
炜杰睁开眼,发现自己跪在地上。不是晕倒,是腿软。掌心的骨头还在,但温度变了——从阴冷变成了温热,像终于被主人捂热了。
"炜杰!"刘志刚冲上来扶他。
"没事。"炜杰的声音沙哑,但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把骨头攥在手心,像攥着一份刚签完的对赌协议,"我知道她是谁了。"
"谁?"
"林世诚的……"炜杰顿了顿,找到一个准确的词,"……姐姐。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引路人'。"
他站起身,走到供桌前,拿起一支笔,在一张黄纸上快速写画——不是符,是关系图,前世投行里常用的"股权结构图":
"林世诚,七年前还不是永安掌舵人。他上面有个姐姐,林世月,永安创始人林老的长女,实际掌控集团。她发现'长生俱乐部'的秘密,想报警,或者想公开。但林老不允许。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林世月'心脏病突发',死在永安地下室。白志成动的手,或者……林老默许的。"
"林世诚呢?"
"林世诚当时在场。"炜杰指向黄纸上"林世诚"三个字,"他不是主谋,但他没有阻止。他姐姐死前,最后一眼看的是他。她说的那句话——'别让诚走我的路'——不是诅咒,是遗嘱。"
"啥路?"
"背叛'长生'的路。"炜杰把黄纸折好,"她想护着他,让他别查,别问,别像她一样变成必须被清理的'风险点'。但她不知道,林世诚这七年,每一天都在查。查她怎么死的,查她发现了什么,查她手里攥着的那枚铜钱,到底能打开什么。"
"那枚铜钱……"
"是钥匙。"炜杰说,"不是开门的钥匙,是开'账本'的。永安地下室的保险箱里,锁着长生俱乐部从1992年到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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