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的泡澡,做饭的做饭,赚该赚的银子,交该交的税。太子想看就看,我不怕看。”
沈时砚看着她,目光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出现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你去忙吧。”
温棠走出他的房间,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冷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让她清醒了一些。
白药从厨房探出头来:“老板娘,殷寂今晚会来。”
“你怎么知道?”
“他留了记号。在南墙根底下,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了一个‘子’字。子时,他来。”
温棠看了看天,现在刚过午时,离子时还有六七个时辰。她对白药说:“他来了叫我。”
“老板娘,你要见他?”
“他每次来都神神叨叨的,这次我要问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子时,殷寂准时出现在南墙根底下。
这次他没有从墙上跳下来,而是从院门走进来的。温棠给他留了门——她在厨房里坐着,灶上温着一锅汤,灶火映在墙上,把整个厨房照得暖融融的。
殷寂进来的时候,帽兜拉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他在灶台边站定,闻了闻锅里的汤,说了句:“牛骨炖了四个时辰,火候刚好。”
“你鼻子真灵。”温棠给他盛了一碗,“坐下来喝。”
殷寂没有坐。他端着那碗汤,靠在灶台边,慢慢地喝。碗很大,他喝得很慢,像是很珍惜这碗汤,又像是在用喝汤的时间想别的事情。
“殷寂,”温棠开门见山,“你到底是不是白药的师傅?”
殷寂把碗放下,擦了擦嘴角,看着温棠。灶火映在他灰色的眼睛里,让那双冰冷的眼睛有了一丝温度。
“是。”
“那你为什么不认他?他找了你三年。”
殷寂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让温棠心里一沉的话:“因为我做的事,会把他也拖下水。”
“什么事?”
殷寂没有回答。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灶台上——是一块旧得发黄的绢帕,上面用墨笔写了几行字。温棠凑过去看,字迹有些模糊,但大致能认出几个字:“冰骨散……南疆……暖骨……太子……”
“冰骨散是太子找人配的。毒是下给沈时砚的。”殷寂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温棠能听到,“配毒的人是我。”
温棠的手僵住了。
“三年前,太子找到我,让我配制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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