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塞、飞轮一应俱全。
“诸位请看,”薄珏点燃酒精炉,加热锅炉,“蒸汽产生压力,推动活塞,活塞带动飞轮旋转。若将此机放大十倍,可驱动纺织机;放大百倍,可抽水灌溉;若用于车船……”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的学生:“你们能想到什么应用?”
一个学生举手:“先生,若装于车上,可不用牛马自行?”
“正是!”薄珏眼睛一亮,“此即‘蒸汽机车’。工部已在研制,预计明年可出样车。”
另一个学生问:“若装于船上,逆风逆水亦可航行?”
“亦可!”薄珏更兴奋,“而且铁壳船体,不畏风浪,不惧炮火。届时我大明水师,将无敌于四海。”
孔贞运在门外听着,心中震撼。一个月前,他还视这些为“奇技淫巧”;如今却真切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一种能改变世界的力量。
课后,朱由检悄然到来。他没有惊动众人,只与孔贞运、薄珏、徐光启在静室密谈。
“孔先生,南京之行,可有把握?”
孔贞运坦然道:“老臣不敢言必胜,但必尽心力。监生之愤,多因不明新政实情,或担心前程受阻。老臣将以实情告之,以理服之。若有顽固不化者……”他苦笑,“也只能按旨意处置。”
“先生能如此想,朕心甚慰。”朱由检道,“其实朕知道,监生中不乏有识之士。新政推行,正需新鲜血液。先生此去,可留意人才,凡有见识、有抱负者,可荐来京师,入综合学堂或科学院深造。”
他又看向薄珏:“薄卿,蒸汽机车进展如何?”
“回皇上,样车已造出,但问题颇多。”薄珏实话实说,“一是锅炉压力不足,车速缓慢;二是铁轨铺设困难,转弯半径需极大;三是制动不灵,下坡危险。臣估算,至少还需半年改进。”
“半年太久。”朱由检摇头,“朕给你三月,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另外,铁壳船更要加紧。郑芝龙在海上压力日增,没有新式战船,海疆难安。”
薄珏咬牙:“臣必竭尽全力!”
离开西山时,朱由检特意去看了匠童学堂。孩子们正在学《新编算术》,年轻的先生出题:“今有田一顷,亩产谷二石,应交赋三成,问实收几何?”
一个孩子快速打算盘:“一顷百亩,亩产二石,总产二百石。交赋三成,六十石,实收一百四十石。”
“若遇旱灾,亩产减半,赋税不减,实收几何?”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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