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乡土。所有功绩,皆属数万百姓与阵亡将士,沈某不过顺势统领,不敢居功自傲。”
不骄不躁、不贪功绩、谦卑自守,一番应答滴水不漏,既彰显胸襟格局,又杜绝了对方捧杀试探的可能。
张恒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随即话锋微转,缓缓切入正题,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深意:“将军谦逊有度,格局不凡,难怪能聚民心、成大事。今日朝堂封赏,陛下授将军游击将军,虽是实职,却终究是武散官,权责有限、品级不高。”
“以将军之功,拒三万胡骑、保一方生灵,足以堪当边镇重将、实权校尉。陛下初封,不过是初次擢升、循序渐进罢了。日后前程,尽在朝堂取舍、殿下提携。”
此话,便是赤裸裸的画饼拉拢。
明面上点出朝廷封赏过低,替沈越抱不平,实则暗示:你如今官职低微、前程受限,想要步步高升、手握实权、位列高阶,仅凭战功远远不够,必须要有朝堂顶层靠山。秦王能给你的,只是私恩驰援;可太子能给你的,是朝廷正统的升迁之路、名正言顺的仕途前程。
这是东宫最惯用的手段——先示恩、再画饼、再施压,以前程权位诱人入局。
一旁站立的赵武,指尖微微攥紧,强压下心绪,默不作声。他听得明白,这文官字字温柔,句句都是算计,意在分化沈越与秦王的关系,逼沈越倒向东宫。
沈越神色依旧平静,端起茶盏,不急不缓道:“沈某出身乡野,本无仕途奢望。昔日守庄,只为护一方父老周全,从未想过入朝为官、博取功名。陛下破格封赏,已是天大恩宠,沈某心怀感恩,别无奢求。”
“往后但求为国尽忠、为百姓守土,不负朝廷信任,不负一身甲兵,便足矣。”
再度四两拨千斤,将所有权位诱惑尽数挡回。不求功名、不慕权贵、唯求守土安民,既表态了忠君之心,又守住了中立立场,不给对方半分拉拢的突破口。
张恒见状,知晓正面利诱难以奏效,脸上笑意不变,心中却已然开始施压,话语徐徐深沉,暗藏敲打:“将军胸襟令人敬佩。只是身在朝堂,身不由己。将军如今身居长安,挂大唐官职、领朝廷俸禄,便不再是乡野堡主,而是朝堂武将、天子臣僚。”
“朝堂派系林立,文武各有依附,无人能真正置身事外。一味中立,看似稳妥,实则两边不讨好,左右皆难立足。秦王虽爱才惜才,可终究是藩王,储位未定、名分不足。他日朝堂局势更迭,祸福难料。”
“反观我家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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