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戴胜说,“三日后复殷殿议事,寡人要看到你拟的赋税章程。”
华昕退下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戴胜嘴角一动。这老狐狸,不过眼下只能花钱赎买他的兵权。政治可不就是妥协的艺术嘛。
“下去吧。三日后复殷殿议事,寡人要看到你拟的赋税章程。”
华昕退下时,一路哼着歌,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送走华昕后,戴胜又去了武备库。库令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向,在库令位置上坐了二十年。库里堆满了生锈的戈矛、蛀空的箭杆、发霉的皮革。戴胜转了一圈,只挑出六百件能用的甲胄。
“向库令,这些军备,够装备多少人?”
向库令掰着指头算:“回国君,六百甲,够装备……三个曲。”
三个曲,六百人。宋国三万甲士,甲胄只能装备六百人。
“其他的呢?”
“其他的年久失修,急用的话倒也能勉强凑合,若要形成战力,则需重新打制修缮……”
“需要多久?”
向库令额头冒汗:“至少……半年。”
戴胜没发火,而是温和地说:“半年太长。寡人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寡人要看到能装备五千人的军备。做不到,你就去定陶当商队护卫,让能做事的人来做。”
向库令扑通跪下:“臣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
第二天,戴胜去了新军营寨。
毕丘正在操练那四百一十一名魏武卒老兵。
“宋公。”毕丘迎上来。
戴胜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列阵的士兵。四百一十一人,站姿如松、鸦雀无声。
“毕丘,从今日起,此军赐名玄鸟军,一应训练,寡人全权交给你。你要人,寡人给你招。你要钱,寡人给你凑。你要物,寡人给你办。寡人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把魏武卒的规矩,原原本本搬到宋国来。”
毕丘眼眶湿润,双膝跪下:“末将,必不负国君。”
戴胜点了点头,又说:“新招募的宋人,先交给你带。挑好的苗子,编入队伍,跟老兵学。三年之内,寡人要看到一支三千人的玄鸟军。”
毕丘抬头看了他一眼:“三千人?”
“怎么?少了?”
“不少。”毕丘说,“魏武卒最盛时也不过五万。三千精兵,在泗上已经可以横着走了。”
戴胜笑了:“寡人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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