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没有用,只会让对方觉得她好欺负。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目光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姑娘。
“几位大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三月的风,“挡着我的路了。”
黑衣人看着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大概他没有想到,车里坐着的不是他想象中的壮汉或镖师,而是一个看起来风吹就倒的年轻姑娘。
“你是谁?”他问。
“过路的。”沈鸢说,“青州买货,回京卖货。做点小生意糊口。”
黑衣人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策马走近了一些,目光扫过马车,扫过韩虎,扫过车上的几口大箱子。
“箱子里是什么?”
“绸缎。”
“打开。”
韩虎回头看沈鸢,沈鸢微微点了点头。韩虎跳下车辕,走到后面,打开了其中一口箱子。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绸缎——这是韩虎为了掩人耳目特意准备的。各色绸缎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看就是上等货。
黑衣人扫了一眼绸缎,又看向沈鸢。
“从青州买的?”
“是。”
“多少银子买的?”
沈鸢报了一个数。黑衣人又问了几处青州城里的商铺,都是做绸缎生意的。沈鸢一一作答,对答如流。这些信息是她在青州的时候特意记下的,就是为了应付这种盘查。
黑衣人问完了,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
那几匹马让开了路。
韩虎松了口气,跳上车辕,扬鞭催马,马车从那些黑衣人身边疾驰而过。
沈鸢坐在车厢里,心跳还是很快。她知道那些人不是普通的山匪——山匪没有那么整齐的装束,也没有那么训练有素的行动方式。他们是赵鹤龄的人。
赵鹤龄已经发现她离开京城了。
这个念头让沈鸢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她在国公府只失踪了一天,赵鹤龄的人就追到了青州来的路上。这说明什么?说明赵鹤龄的眼线遍布京城内外,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也说明他对沈鸢的监视,从来没有停止过。
沈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她摸出那把铜钥匙,攥在手心里。钥匙头上的鸟形图案硌着她的掌心,微微的刺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夜莺,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知道我会来青州?
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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