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找我了。”
韩虎的脸色严肃起来:“姑娘放心,这条道我走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就算有人追上来,我有办法甩掉。”
沈鸢点了点头。她相信韩虎。不是因为他说得漂亮,而是因为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经验,也有底气。只有走过很多路、见过很多事的人,才有这种眼神。
马车上了路。
这一次,韩虎加快了速度。车轮碾过官道,扬起一片尘土。沈鸢坐在车厢里,怀里抱着那个包袱,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晃一晃的。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官道两旁的景色飞快地向后退去,树啊田啊房子啊,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走了一个时辰,韩虎忽然勒住了马。
沈鸢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韩叔,怎么了?”
韩虎没有回答,而是跳下车辕,蹲下来看了看路面。沈鸢从帘子的缝隙里往外看——官道上什么都没有,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韩虎站起来,回到车辕上,低声说:“有人走过这条路。刚过去不久,至少五六匹马。”
沈鸢的手指攥紧了包袱。
“赵鹤龄的人?”
“不一定。但小心些总没错。”韩虎回头看了她一眼,“姑娘,坐稳了。”
他一扬鞭子,马车猛地加速,朝前冲去。
车厢剧烈地颠簸起来,沈鸢紧紧地抓着车壁,身子跟着马车一起晃动。包袱在她怀里跳来跳去,她一只手按着包袱,一只手抓着车壁,整个人被颠得七荤八素。
跑了大约半个时辰,马车忽然慢了下来。
沈鸢的心又提了起来。
“韩叔?”
韩虎没有回答。沈鸢掀开帘子,探出头去。
官道前方,五六匹马一字排开,挡住了去路。马上坐着几个黑衣男人,腰间挂着刀,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沈鸢的心沉了下去。
韩虎坐在车辕上,手里攥着马鞭,脸色铁青。
“几位好汉,哪条道上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跟熟人打招呼。
为首的黑衣人没有说话。他策马上前两步,目光越过韩虎,看向车厢。沈鸢缩回帘子后面,心跳如擂鼓。
“车里的人,出来。”黑衣人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沈鸢在车厢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掀开帘子,探出头来。
她没有装病弱。这时候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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