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系统性地关闭了向外部世界学习的窗户。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古人尚知行合一。
而我们,却将自己的精英阶层禁锢在四书五经、八股文章之中,禁锢在这片看似广袤、实则信息闭塞的土地上。
整个统治阶层和知识界,对世界剧变的认知,只能依靠传教士翻译的零星书籍、商人带来的道听途说,形成了一个可悲的、扭曲的 ‘信息茧房’。
在此茧房中,天朝上国的迷梦如何能醒?
‘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此之谓也!”
“当欧洲的商船,不仅运来白银和商品,更运来了工业革命的成果和近代民族国家的武力时,清朝从上到下,从制度到思想,都没有做好准备。
允许外国船只来贸易,和允许本国人民出去学习,是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开放’。
清廷选择了前者(并加以百般限制),而坚决杜绝了后者。
这使其无法获得现代化所必需的新知识、新思想、新视角、新人才。
从而在近代化的竞赛中,彻底掉队,一步慢,步步慢,终至万劫不复。”
“今日,我们回望这段历史,”
谌先生收回目光,看向台下神色各异的年轻面孔,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慨与希冀,“并非仅仅是为了鞭挞先人,抒发愤懑。
历史无法假设,但教训必须汲取。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杜牧之叹,言犹在耳。
当我们为《塘沽协定》而痛心疾首时,是否更应深思:
今日之中国,是否已真正打开了心扉,睁开了双眼?
是依然在被动地应对,还是在主动地求索?
是只满足于引进些机器、技术,还是敢于在思想、制度、文化的更深层面,进行勇敢而审慎的革新与融合?
是依然热衷于内耗、空谈,还是能真正团结一心,‘开诚心,布公道’,凝聚全民族之力,以应对这‘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后续狂澜?”
“这些问题,”
他缓缓合上讲义,声音虽低,却字字千钧,“没有现成的答案。
答案,在诸位的思考中,在诸位的选择中,更在诸位未来将用脚去走出的道路上。下课。”
谌先生微微颔首,拿起讲义,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出了教室。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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