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芳,远可望的女儿,最终没有继承父亲的药学专业,成为了兄弟娱乐的老总。
但在父亲去世一年后,她带领团队回到了军垦城,开始拍摄一部关于军垦药研史、关于她父亲和那三位老人的纪录片。
镜头掠过戈壁、掠过旧厂房、掠过崭新的实验室,也掠过母亲雪莲如今提起父亲时,那混合着骄傲、思念与淡淡懊悔的复杂神情。
她想弄明白,那种沉默的、燃烧一生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肺癌新药在全球范围内持续拯救着生命。每一份用药指南、每一篇后续研究论文、每一次学术会议提及这项突破时,“远可望”这个名字,都被郑重地列在首位,与他的导师们一起,被反复铭记和引用。
深秋又至,胡杨叶落,铺满药研所旧址——如今创新中心门前的空地。
年轻的科研人员步履匆匆,抱着笔记本或样本盒,穿梭于明亮的新大楼之间。
他们谈论着最新的文献、棘手的难题、刚刚获得的实验数据,眼里有光,那是属于新时代的、急切而充满希望的光。
在老楼保留的那面纪念墙上,远可望和三位老人的照片静静挂着,下面有一行镌刻的字:
“这里,故事告一段落;而人类的健康之战,永无终章。”
风从戈壁吹来,带着寒意,也带着星空的气息。新的灯火,在旧的土地上,彻夜长明。
那未完成的使命,早已化作种子,落入更肥沃的土壤,正悄然破土,向着下一个需要被治愈的明天,顽强生长。
新挂牌的“军垦生命科学创新中心”里,空气似乎都比别处活跃几分。旧楼改造的痕迹尚未完全褪去,新设备的塑料膜刚刚撕掉,混合着消毒水、新板材和一种名为“野心”的无形气息。
杨振宇,三十二岁,神经退行性疾病项目组负责人,是叶万成的关门弟子之一。
此刻他正盯着培养箱里一批新的神经干细胞,眉头锁死。实验又卡住了,细胞分化效率死活上不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起今早看到的那篇《自然》子刊上的文章,竞争对手团队似乎找到了新通路。
“妈的,又被抢先一步。”他低声咒骂,拳头砸在无菌台面上,闷响被层流罩的嗡嗡声吞没。
隔壁实验室传来一阵欢呼。是沈翊的团队,那个主攻AI药物筛选的海归博士,比杨振宇还小两岁,却已是中心的风云人物。
沈翊穿着白大褂,戴着智能眼镜,正对着三维分子模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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