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尽可能对我们透明。我们不能只要结果,还要理解‘为什么’。”
沈翊眼睛一亮:“没问题!要的就是这种较真的劲儿!杨哥,咱们联手,说不定真能捅破这天!”
合作并非一帆风顺。杨振宇团队提供的生物数据维度复杂,沈翊的算法需要不断调整适应。
两边为某个数据点的解读、某个参数的设置,吵得面红耳赤是常事。会议室的白板画满了又擦掉,咖啡消耗量急剧上升。
但变化也在悄然发生。AI模型从海量文献和复杂生物数据中,提出了几个杨振宇团队从未设想过的、影响细胞微环境的关键因子假设。
而杨振宇团队扎实的湿实验验证,不仅确认了其中一些因子的作用,还发现了模型无法解释的、更精细的调控层次,反过来帮助沈翊优化了算法逻辑。
一天深夜,中心只剩他们项目组的灯还亮着。
最新的联合实验数据刚刚出炉,屏幕上,一条代表着神经细胞存活率和功能改善的曲线,以前所未有的斜率陡峭上扬,且重复性极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杨振宇和沈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血丝,也看到了那团压不住的、灼热的火。
“成了……”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
“还没完!”杨振宇猛地提高声音,带着疲惫却极度亢奋的沙哑,“动物模型!毒性测试!临床前研究……路还长!但……”他用力挥了一下拳头,“这方向,对了!”
欢呼声终于爆发出来,震得玻璃嗡嗡响。有人跳起来,有人拥抱,沈翊甚至把智能眼镜摘下来抛了一下又接住。
这一刻,传统与前沿的隔阂,经验与冲撞的摩擦,似乎都在共同的目标前融化了。
他们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但挥舞的是属于自己的、全新的武器。
消息传到已经搬去疗养院的三位老人那里。叶万成戴着老花镜,让叶凌儿把手机上的数据和简短报告念给他听。
听完,他久久没说话,望着窗外已经掉光叶子的老槐树,慢慢地说:“好,好啊。这帮小崽子……比我们强。”
老约翰通过视频看到了年轻人们激动的脸庞,他努力地想说句什么,最后只是伸出大拇指,反复地说:“Good… Very good…”
刘向东则给中心现任主任打了电话,中气似乎都足了些:“告诉他们,别翘尾巴!这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但……这一步,迈得漂亮!”
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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