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想转化为拯救生命的现实武器”,并写道:
“他的离世,是科学界一道沉稳之光的熄灭;但他的遗产,将继续在无数人的呼吸中延续。”
追悼会后,老约翰、刘向东和叶万成,三位再次获得诺奖、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有参加任何庆祝活动,他们一起走进了空荡荡的药研所主实验室。
仪器大多已经关闭,安静地罩着防尘罩。培养箱的低鸣消失了,只有通风系统还在发出细微的、永恒般的声响。夕阳透过大窗,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该退休了。”叶万成说,手指拂过一台老旧的离心机外壳,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多年使用的温润感。
“是啊,该退了。”刘向东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件熟悉的设备,像在看老战友。
老约翰用拐杖轻轻点了点光洁的地面:“这里,完成了它的使命。”
三个人沉默地站了很久,然后互相搀扶着,缓缓走了出去。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轻轻闭合,锁舌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像一个时代的句点。
但,真的完成了吗?
药研所大楼并未沉寂太久。很快,它被赋予了新的身份——“军垦生命科学创新中心”。
外观进行了现代化的改造,但核心实验区被原样保留了一部分,作为纪念和教育基地。
在远可望曾经工作的实验室隔壁,新的年轻团队入驻了。他们研究的方向更加前沿:
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细胞疗法、个体化癌症疫苗、基于人工智能的新药筛选平台。讨论声、键盘敲击声、新型仪器启动的嗡鸣,重新充盈了空间。
一个刚博士毕业的年轻女孩,在整理中心档案时,偶然发现了远可望几十年前的一本纸质实验记录。
娟秀工整的字迹,详尽到每一步骤的温度和湿度,失败处用红笔仔细标注原因分析。
女孩看得入了神,对旁边的同事感叹:“原来那么早,基础就能打得这么扎实……这种耐性,简直像修行。”
另一位从海外引进的青年科学家,在参观保留的旧实验室时,指着墙上泛黄的一张合影——
照片上是年轻的远可望和三位导师,站在一台简陋的仪器旁,笑容灿烂——对陪同的叶雨泽说:
“叶董,压力好大。感觉站在巨人的影子里工作。”
叶雨泽看着照片,笑了笑:“他们的影子,不是用来遮挡你们的,是给你们踩的。踩实了,才能看得更远,站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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