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霜劳苦,不问北境血战。
帝王猜忌,已然写在脸上。
赵武心头一紧:“姑爷,刚入城便即刻入宫,恐是陛下心中积疑极重,怕是要当庭诘问!”
“本就意料之中。”
沈越从容翻身下马,整理衣袍,淡淡道:
“你在驿馆等候,勿躁、勿争、勿与人冲突。今日无论朝堂发生何事,你一概不知、一概不问。”
言罢,随内侍径直走向太极宫。
金秋时节,太极宫檐角秋阳炽烈,却照不进大殿深处的寒凉。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神色肃穆。
今日并非大朝,却是李渊特意开设的小朝,核心只为一事——审问沈越。
殿内气氛凝滞压抑。
太子李建成端坐一侧,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冷光。
他早已布好天罗地网,只待沈越入瓮。
秦王李世民立于另一侧,神色沉凝,始终沉默。他知道,今日多说无益,越辩越坐实结党,只能静观其变,伺机补救。
沈越步入大殿,稳步上前,躬身跪拜,礼数周全,不卑不亢:
“臣沈越,奉旨回京,述职请罪。”
李渊端坐龙椅,目光沉沉俯视阶下之人。
数月不见,这名乡野出身的年轻将领,愈发沉稳深邃,哪怕身负猜忌、被削兵权,依旧脊背挺直、神色坦荡,不见丝毫慌乱怯懦。
越是如此,李渊心中越生忌惮。
太年轻、太能打、太得民心、太沉得住气。
这般人物,若是依附秦王,他日必成东宫大患。
李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威压:
“沈越,朕问你。北境之战,你私自率军深入敌境,擅自调度兵马,私分缴获物资,擅揽边地民心,可有此事?”
问话直接、尖锐,不给半点缓冲。
殿内所有目光尽数落在沈越身上。
太子党官员嘴角微扬,静待他慌乱失言。
沈越抬头,坦荡应答:
“回陛下,确有其事,但并非逾制,实乃临机应变、护土安民之举。”
他不回避、不抵赖、不狡辩,先认事实,再述缘由。
李渊眉峰一挑:
“你倒是敢认。既然知是擅专,为何依旧我行我素?”
沈越字字清晰,朗声回禀:
“陛下,突厥游骑劫掠边镇、掳掠百姓,来去如风,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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