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良久,李渊终于落旨。
“沈越,有功,不掩;有过,不赦。”
“念你两战北境、屡破突厥、救护百姓,忠勇可嘉,免你罪责,不予降罪。”
“但你性情刚猛、行事擅专,不宜再掌边兵、镇地方。即日起,免去一切军中实职,留京待诏,闲职安置,不得私离长安,不得私结将士,不得私通地方。”
一道旨意,彻底锁死沈越的一切外放可能。
有功无罪,但彻底闲置。
看似从轻发落,实则是软禁朝堂、彻底拔爪拔牙。
太子李建成心中大石落地,脸上不露声色。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无职、无权、无兵、无外放机会。
从此沈越困死长安,再难积攒根基,再难威胁东宫。
沈越躬身叩首:
“臣,谢陛下圣恩。遵旨。”
全程平静、坦然、毫无怨色。
越是平静,李渊心中越暗暗心惊。
此子心性 城府,远超常人。
退朝之后,百官散去。
太子李建成路过沈越身侧,脚步微顿,淡淡一瞥,声音轻缓,却带着十足压迫:
“沈将军,年少有为,锋芒太露。须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日后在京,安分守己,方可长久。”
这是敲打,也是警告。
沈越微微颔首:“多谢太子教诲。”
不卑不亢,不迎不惧。
李建成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秦王府众人随后走来。
房玄龄、杜如晦二人神色凝重。
杜如晦低声道:“将军,今日一关,险之又险。陛下终究顾念你战功,未曾降罪。但闲置留京,等于被锁死在棋局之内,再无外势可借。太子这一步,极为狠绝。”
房玄龄叹道:
“太子意在困死将军。不让你掌兵、不让你镇地方、不让你积威望。日久天长,你的民心、军心、声望,自然慢慢消散。”
李世民沉声道:
“但他也留了致命破绽。他只能困你一时,不能污你清白、不能定你罪、不能毁你民心。你如今无官一身轻,无把柄、无罪责、无兵权嫌疑。”
“蛰伏,便是你当下最大的优势。”
沈越微微点头:
“殿下所言极是。从今往后,我不争、不抢、不辩、不显露锋芒。太子想让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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