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88团的鲜血只是将稻田染得更红,阵地却一寸未进。就这样还准备继续发起第三轮攻势,麦卡蒙在无线电中对前线指挥官吼叫着:“组织力量,再次进攻!不惜一切代价!“所以胡素赶来表示坚决反对。
胡素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颤抖,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麦卡蒙上校,我代表88团全体官兵,坚决反对继续进攻!主攻的88团伤亡已很大,两个营减员超过四成,营长一死一伤,连长几乎换了一遍!不改变战术再这样打下去只会徒添伤亡,必须暂停进攻,重新侦察,调整部署!“他的手指戳向地图上的中北阵地,指甲在纸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麦卡蒙觉得他的权威受到挑战。他的脸从苍白变成血红,又从血红变成铁青,像一台失控的温度计。两人彻底大吵了一番。麦卡蒙用英语咆哮,胡素用国语怒吼,翻译夹在中间,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麦卡蒙指责胡素“怯战“、“不服从命令“、“破坏联军团结“;胡素反驳麦卡蒙“不懂地形“、“不顾士兵死活“、“盲目照搬教条“。他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唾沫星子在空气中交汇,手指几乎戳到对方的鼻子。布林德从弹药箱上站起来,试图劝阻,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两人的怒吼中。杨希真站在角落里,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地板上某处无形的点上,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待胡素气呼呼离开后,指挥所里陷入一种沉重的、近乎凝固的沉默。麦卡蒙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指缝间露出灰白的鬓角。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头被击败的公牛在喘息。一旁冷眼观战的布林德再等沮丧懊恼的麦卡蒙情绪稍微平静下来,给他倒了杯水。那水是从一个生锈的铁皮桶里舀出来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氯片的气息,盛在一个缺了口的搪瓷杯里。布林德的动作缓慢而机械,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他把杯子放在麦卡蒙面前的木桌上,水因为桌面的倾斜而微微晃动,在杯壁上留下一圈圈涟漪。
布林德再提醒说,得把当下进攻全面受阻的情况向总指挥部汇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乔,该给史迪威将军发报了。全面进攻受阻,伤亡惨重,请求指示。“他的眼睛没有看麦卡蒙,而是望向指挥所角落里某个无形的点,那里挂着一幅被雨水洇湿的地图,缅甸的轮廓在潮湿中模糊成一片。
杨希真虽然不懂如何指挥作战,也明显感觉麦卡蒙如此僵化的战术打法很有问题。那种不顾地形、不顾敌情、不顾伤亡的强攻,像一个人用拳头反复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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