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袋上。克钦人再重重摔落在地面上,就地一滚,卸去冲力,立刻搭箭上弦,准备第二轮射击。
冲在最前面的四名劫掠者没有减速,继续狂奔到西塔台底。然后两名持枪队员左右闪开蹲身,趴在塔底两侧,枪口对着前方警戒,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中间两人抛出爪索,那三爪铁钩在空中旋转,发出呼呼的风声,精准地勾上塔顶墙沿。他们双手交替,双脚蹬墙,像两只敏捷的壁虎飞速登上塔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亨特盯着腕表,秒针滴答作响。从突击队员跃出灌木丛到登上塔顶,耗时三十秒。三十秒!计算丝毫不差,分秒必争!他兴奋得低吼一声,那声音像一头终于挣脱锁链的野兽,把一旁的顾岩盛吓了一大跳。
来自堪萨斯州的机枪手汤姆·威尔逊上塔后,第一眼就看见倒在沙袋上中了毒箭而亡的日军哨兵,那人的脸已经变成青紫色,眼睛圆睁,死状可怖。威尔逊一脚踢开尸体,那尸体从九米高的塔台上直直坠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威尔逊迅速调转好塔台上的九二式重机枪枪口,那机枪还残留着日军的体温,他熟练地打开枪机,用光学瞄准镜先套住北塔台。装弹手老乡杰瑞·鲁本斯——一个来自同一个小镇的农夫儿子——帮他扶着弹钣,那沉重的弹钣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子弹,像一条金属蜈蚣。
威尔逊深吸一口气,猛扣扳机。重机枪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强大的后坐力让塔台都微微颤抖。威尔逊用他打棒球时练就的强壮臂膀稳住枪身,火舌从枪管里喷涌而出,一片流星似的弹雨倾泻到北塔台。7.7毫米子弹像镰刀割麦子一样扫过塔顶的沙袋和铁皮,顿时砖粒沙石碎末四溅,尘雾横飞,两名日军哨兵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扫射中弹而亡,身体被打得支离破碎,血雾在阳光下绽放成两朵妖艳的花。
威尔逊没有停歇,他立即调转枪口,瞄准镜的十字线套住东塔台上的两个身影。如法炮制,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扫射,东塔台上的两名哨兵正试图去抓警报器,但子弹比他们快得多。他们的身体在弹雨中跳舞,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塔台角落里。三座塔台上的警报器,如今都成了哑巴。
听到异响,正在呵斥缅族人的日军机场守备队长平井有些发懵。他转过头,看见西塔台上喷出的火舌,看见北塔台和东塔台上腾起的血雾,他的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猛然反应过来,他高叫着守备队员赶紧扛上云梯扑向三座塔台,声音因恐惧而尖锐得变了调:“敌袭!敌袭!快!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