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身上。现场顿时乱成一团,尘土飞扬,筒裙飞舞,叫骂声、哭喊声、器物碰撞声响成一片。
亨特透过望远镜,看到一个日本军官——正是那个毒蛇般的平井少尉——从营房里冲出来,军刀在腰间晃荡,他跳嚷着制止他们,脸涨得通红,嘴里喷吐着夹杂着日语和生硬缅语的咒骂。更关键的是,三座防御塔台上的日本哨兵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吸引了注意力,他们探出身子,伸长脖子,朝机场中部的骚乱张望,背对着丛林方向,完全忘记了身后的危险。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亨特迅速招手一挥,那手势像一把出鞘的刀,干脆利落。埋伏在他身边的四名劫掠者突然像弹簧一样从灌木丛中跃出,他们早已脱掉了沉重的背包,只穿着紧身的迷彩汗衫和短裤,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们穿越宽阔的机场跑道向西塔台狂奔,脚下是滚烫的碎石和沙土,每一步都扬起一小股烟尘。中间两人手里紧握着爪索,那绳索在他们腰间飞旋;左右两人手持汤姆逊***,枪托抵在肋下,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
后面五米外,紧跟着四名中国士兵,他们来自150团精锐侦察排,穿着土黄色的军装,脚下是草鞋和布鞋,跑起来却快得像四头猎豹。再后面,木然瓦单和三名赤裸上身、手持弓箭只穿短裤赤着脚的克钦士兵跟着跃出。他们的皮肤被晒得漆黑,身上的肌肉像老树盘根一样虬结,脚掌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却仿佛毫无知觉——这是丛林猎手世代练就的铁脚板。
近百米的开阔地冲刺,这是生与死的距离。没有掩护,没有遮蔽,他们完全暴露在塔台的射界之内。亨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塔台上的哨兵此刻回头,重机枪只需一个短点射,就能把这些人全部撕成碎片。
冲刺完让人窒息的近百米后,四名中国士兵突然急停弓背,单膝跪地,四人排成一道紧密的人墙。后冲而至的克钦人没有丝毫犹豫,一手搭弓,单脚踏上中国士兵弓起的背脊,在四人同时起身的瞬间借力腾跃而起!他们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像四只展翅的黑鹰,弓弦在耳边发出清脆的嗡鸣。飞跃在空中,他们拉满弓弦,射出四支毒箭!
只见四箭划出美妙而致命的弧线,撕裂了灼热的空气,发出轻微的啸声。它们分别准确射中五十米开外塔台上背身正看得高兴的两个日本哨兵。一名哨兵后颈中箭,手刚摸到警报器的摇柄就僵住了;另一名哨兵背心被贯穿,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什么,但毒药已在瞬间侵入心脏,他像一袋面粉一样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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