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跟着齐军。”
“啊?”
“齐王在等。”戴胜说,“等宋国内乱,旧贵族反扑,等玄鸟军练不成,等寡人自己出错。如果三个月内,宋国稳住了,齐王就会派使者来贺。如果三个月内,宋国出了乱子,齐军就会'护送'剔成君回家。”
他看向东方。
“所以,这三个月,寡人不能出错。一步都不能。”
七天后,韩国使者到了。
一行五人,三辆马车,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文士,穿着一身素色深衣。
“申相国门下,郑国,拜见宋公。”
戴胜愣了一下。
郑国?那个后来修郑国渠的郑国?
不对,郑国渠是前246年才修的,那位大佬应该还没出生。但这个名字,着实有点……
“郑先生,”戴胜试探着问,“申相国仙逝多年,先生如今在韩国,任何职?”
郑国行了一礼:“回宋公,在下无职,只是申相国生前的门客。听闻宋公行新法,特来请教。”
“请教?”
“是。”郑国抬起头,满脸诚挚,“在下想知道,宋公的法,与申相国的法,有何不同?”
戴胜看着他,笑了。
这合着是设了个考官。韩国想考考他,看他懂不懂“法”,值不值得结盟。
“郑先生,“戴胜说,“寡人的法,与申相国的法,有一个字相同,一个字不同。“
“哪两个字?”
“相同的,是'法'。不同的,是'术'。”
戴胜站起来,走到殿中央。
“申相国的法,是'术治'。君主用术,驾驭臣下。臣下畏术,不敢欺君。这是韩法。”
“寡人的法,是'法治'。规矩面前,人人一样。大夫犯法,与庶民同罪。国君犯法,也与庶民同罪。这是宋法。”
郑国眼睛一亮:“宋公说……国君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是。”戴胜说,“寡人问你,若寡人今日下令,杀一个无辜之人,宋国的法,该不该治寡人的罪?
郑国沉默了。
在韩国,申不害的“术治“,治的是臣,不治君。君主是术的掌握者,不是术的约束对象。但戴胜说,国君也要守法,这在战国,是大逆不道的话,即使商鞅也不敢这么说。
“宋公,”郑国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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