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胜沉默了。
韩国在试探。申不害死后,韩国国力衰退,又失去了方向,既想维持变法的成果,又担心被邻国吞并。宋国搞玄鸟军、搞军功爵,在韩国眼里,可能是盟友,也可能是威胁。
“回去告诉那令丞。“戴胜说,“宋国行的是宋法,不是韩法。但宋法与韩法,有一个字是一样的。”
范十一抬头看着戴胜,等他说下去。
“法。”
范十一躬身说道:“诺!小人这就去回话!”
“等等。”戴胜叫住他,“你刚才说,申不害生前定下的规矩?”
“是。”
戴胜心里一动。
韩非是前280年左右才出生,现在还没影。但申不害的其他弟子……
“申不害还有没有弟子在韩国?”
范十一挠挠头,想不起来了。
“这样。”戴胜说,“你回去后,给铁官令丞带个话。就说宋国国君,想请申相国的一位弟子,来宋国做客。不是当官,是讲学,讲申相国的法。路费、食宿,宋国全包。”
范十一愣了:“国君,这……”
“去办。“戴胜说,“申不害的弟子,哪怕来一个,宋国就多一分底气。”
范十一走后,公孙阅凑上来。
“国君,您让查的事,有眉目了。”
“剔成君?”
“是。”公孙阅压低声音,“派去临淄的探子回来了。剔成君到临淄后,先住了一月驿馆。一月之后,搬进了齐太子的私宅。在私宅里住了二十天,然后……然后搬去了稷下学宫附近的别院。”
戴胜眉头一皱:“稷下学宫?”
“是。那别院是齐王赐的,不大,但离稷下很近。剔成君每日去稷下听诸子讲学,偶尔还上台辩论。据说……据说他辩论的题目是'兄终弟及,是否符合周礼'。”
戴胜冷笑。
“兄终弟及”。这是影射戴偃废黜剔成君。剔成君在稷下喊这个,是在给自己造舆论,也是在给齐国出兵找借口。
“他住的是齐王赐的别院,不是驿馆,也不是太子私宅。“戴胜说,“这说明,齐国既不想把他当流亡国君供着,也不想完全不管。齐王赐宅,是给他面子。让他住稷下附近,是让他去吵去闹,但不想出兵。”
公孙阅一脸懵:“那……那三个月后,来的是齐军还是齐使?”
戴胜想了想:“应该是齐使。但齐使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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