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试探。你越是傲,他们越知道你的底。”
毕丘低下头:“末将明白。”
“明白就好。”戴胜看向校场,“继续练。三个月,一天都不能浪费。”
三天后,向库令跌跌撞撞跑进偏殿,满脸通红。
“国君!到了!到了!”
“什么到了?”戴胜从竹简堆里抬起头。
“韩国的货!弩机!六百具弩机,全到了!”
戴胜猛地站起来:“走,去看看。”
睢阳城外,官道旁。
十几辆牛车排成一列,车上堆满了木箱。每个木箱里裹着稻草,稻草里躺着韩国的弩机。
曹邑宰派去的定陶商贾站在车旁,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子,叫范十一,自称是陶朱公后人。见戴胜来了,赶紧迎上来,满脸堆笑。
“国君!幸不辱命!韩国铁官的令丞,起初还想抬价。小人直接搬出定陶的丝绸样品,又许了他两成回扣,这才把价压下来。六百具弩机,金三百六十镒,比第一批还便宜了两成!”
戴胜拿起一具弩机,掂了掂。手感挺沉,齿轮咬合处还上了油脂。
“试过没有?”
“试过三十具,都能用。射程一百二十步,仰射一百八十步,跟第一批一样。”
戴胜点点头,看向向库令:“弩机有了,弩臂呢?”
向库令赶紧上前:“回国君,弩臂用的柘木、桑木,已经派人去彭城、萧邑采办了。但……但好的木料不多,大部分要用来修战车……”
“战车先放一放。”戴胜说,“三千架弩,优先配给。木料不够,去楚国买。寡人不要战车,要弩。”
“诺!”
戴胜又拿起一具弩机,翻来覆去地看。忽然,他在弩机底部发现了一行小字,不是韩文,是密码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
范十一凑过来看了一眼:“哦,这是韩国铁官的令丞让小人带的口信。他说,这批弩机,是申相国生前定下的规矩造的。申相国故去多年,但铁官的规矩还在。令丞说,韩侯想问国君一句……”
“问什么?”
“问宋国,是不是也要行申相国之法?“
戴胜愣了一下。
申相国?申不害!
“他什么意思?“
范十一压低声音:“韩侯说,若宋国行新法,韩国愿与宋国结盟。若宋国只是换件衣裳,那这批弩机,就是最后一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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