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太子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水汽的氤氲,“本宫在京城泡过汤泉,在江南泡过温泉,但那些水泡完之后只是皮肤热。你这水泡完之后,骨头是热的。”
温棠说:“可能是因为这水里矿物质多。”
太子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再像之前那样“透过你看你身后”了,而是真真切切地落在她脸上,聚焦了。“沈将军在这里住了几天?”
“七八天吧。”
“他的伤好了多少?”
“外伤好了七八成。内毒还在,需要再泡一段时间。”
太子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你知道他中了毒?”
“知道。他第一天来就跟我说了。”
太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大,但比刚才那个“嘴角上扬”的弧度真诚了一些,像是对温棠的某句话感到满意。
“温老板,你是个有趣的人。”太子说,“本宫见过很多人,有官场的、有军中的、有民间的,但像你这样跟本宫说话的人,不多。”
温棠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批评,选择当成夸奖。“殿下过奖了,我就是个开客栈的,不会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
太子没有再说什么,闭上了眼睛。
温棠退到屏风后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太子泡了大半个时辰,比沈时砚第一次泡的时间还长。他从池子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原本有些苍白的面颊泛起了红晕,走路时脚步也轻快了。
“好水。”他只说了两个字,但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普通人说一百句“真好”都重。
温棠让人端来姜枣茶和点心,太子喝了一口茶,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这个糕是谁做的?”
“阿檀,就是刚才那个厨娘。”
“她以前在哪里做过?”
温棠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在永平府的酒楼里做过。”
太子没有追问,把剩下的桂花糕吃完了。他擦了擦手,看向站在院子角落里的沈时砚。“沈将军,本宫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沈时砚点了点头,跟着太子走进了东厢房——那是温棠特意给太子腾出来的房间,原本林氏住在里面,今天一早搬到西厢房去了。门关上了,窗户也关上了,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
温棠站在院子里,假借擦池边的石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
白药从厨房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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