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愣住了。
她想过太子可能是来泡温泉的,可能是来试探沈时砚的,可能是来立威的,但她没想过太子会注意到她,更没想过她会成为太子和沈时砚之间博弈的棋子。
“他想让我跟他回京?”温棠的声音有些发涩。
“不是真心的。”沈时砚说,“他只是在试探。看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看我愿不愿意为了你跟他对抗。”
温棠沉默了很久。
“那你呢?”她问,“你愿意吗?”
沈时砚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温棠从未见过的复杂。那里面有歉意,有感激,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还有一种他在努力压制的、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我不愿意。”他说,“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两个人都愣住了。
温棠的脸腾地红了。她转身就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说话注意点,让阿檀听到又要多想了。”
沈时砚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完整地出现了——不是冷笑,不是讥讽,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
温棠走进厨房,靠在灶台边,心跳快得像擂鼓。阿檀正在切菜,头都没抬,但耳朵竖得老高。
“老板娘,你脸红了。”阿檀说。
“烟熏的。”
“灶还没生火。”
温棠瞪了她一眼,阿檀闭嘴了,但嘴角翘得老高。
白药蹲在角落里剥蒜,偷偷笑了一下,被温棠一眼瞪了回去。“蒜剥完了吗?剥完了去把碗洗了。”
白药乖乖地去洗碗了。
那天下午,太子虽然走了,但太子的影子留了下来。温棠坐在温泉池边,把脚泡在水里,看着水面上倒映的天空,脑子里全是太子那句“你觉得沈时砚这个人怎么样”和沈时砚那句“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她想不明白,自己一个开澡堂子的,怎么就卷进了太子和将军之间的烂摊子。
“老板娘。”阿檀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碗汤,“牛骨汤,今天多炖了一个时辰,更浓了。”
温棠接过汤喝了一口,牛骨的香味和姜的辛辣一起涌上来,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又从胃里扩散到四肢。
“阿檀,你说太子还会来吗?”
“会。”阿檀说得很肯定,“他觉得你有趣,沈将军也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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