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后面的一扇暗门缓缓打开了。
方子衡率先走了进去。沈鸢跟在他身后,韩虎也想跟进去,方子衡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在外面等着。”
韩虎看了看沈鸢,沈鸢点了点头。他便守在暗门外面,没有进去。
暗门后面是一间很小的密室,不到一丈见方。密室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油灯挂在墙上,发出昏黄的光。靠墙放着一张长条桌,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沓纸张和几个匣子。
方子衡走到桌前,拿起最上面的一个匣子,递给沈鸢。
“这是你娘留下的。她说,里面有你要的所有东西。”
沈鸢接过匣子,打开。
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账本复印件、往来密信的抄件、西北边境军火仓库的手绘地图、还有几张写满人名的名单。
沈鸢一页一页地翻着,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账本上的数字密密麻麻,记录着西北军饷的每一笔收支。哪些银子入了国库,哪些银子“损耗”了,哪些银子流向了不明的地方,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外祖父当年就是查到了这些,才被灭口的。
“方世伯,”沈鸢抬起头,“这些东西,您看过吗?”
方子衡摇了摇头:“你娘说,这些东西只能给你一个人看。别人看了,会惹来杀身之祸。”
沈鸢沉默了片刻,把匣子合上,抱在怀里。
“方世伯,多谢您。”
“不用谢我。”方子衡拄着拐杖,走到密室的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娘这辈子不容易。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替她父亲翻案,最后死得不明不白。我只希望你不要像她一样。”
沈鸢抱着匣子,没有说话。
方子衡看着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慈爱。
“你娘临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鸢儿,娘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唯一不后悔的,就是生了你。’”
沈鸢的眼眶又红了。
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方子衡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走出了密室。
沈鸢站在密室中央,抱着那个匣子,怀里像揣着一团火。母亲用命换来的这些东西,现在到了她手里。她不能让它们白费。
她把匣子放进韩虎事先准备好的包袱里,系好,背在肩上。
走出书房的时候,方子衡站在桂花树下,正拄着拐杖看远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