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她的路,也回不了头。我们都在自己选的路上走,走到今天,这个结局,也许早就注定了。”
“所以你就可以看着她死?”林见清问,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沈世钧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疲惫,有悲哀,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东西。
“林见清,你到还不明白吗?在这个游戏里,没有人是安全的。叶曼丽死了,下一个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杀她的人拿走她的手袋,目标很明确,胶卷,或者保险箱的密码。他们知道胶卷在你手里,或者至少,知道通过你能找到胶卷。叶曼丽这个中间人死了,你,就成了唯一的目标。”
车子缓缓停下。林见清看向窗外,不是安全屋,而是一栋陌生的花园洋房,铁门紧闭,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这是哪?”
“我的一个住处。”沈世钧推开车门,“下车吧。我们得谈谈,在你成为下一个目标之前。”
林见清迟疑了一下,还是下了车。雨还在下,细密的,冰冷的。他跟着沈世钧穿过花园,鹅卵石小径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两旁种着冬青,叶子在雨水中闪着暗绿的光。
洋房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在噼啪作响。沈世钧脱掉外套,示意林见清在沙发上坐下,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喝点,”他把一杯推给林见清,“你需要这个。”
林见清接过酒杯,没有喝。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映出壁炉跳动的火光。他想起叶曼丽泡茶的样子,手腕翻转,水流注入壶中,热气升腾。那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尸体,躺在某条弄堂的阴沟里,手袋被翻走,丢弃了。
“谁杀了她?”他问。
“不知道。”沈世钧在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酒杯,“可能是特高课,可能是七十六号,也可能是……‘裁缝’自己的人。”
“‘裁缝’自己的人?”
“对。”沈世钧抿了一口酒,“叶曼丽最近查得太深,触到了某些不该触的线。‘裁缝’也许觉得她失控了,或者,觉得她知道得太多,成了隐患。在这个行当里,清理门户不是什么新鲜事。”
林见清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连自己人都杀,那这个“裁缝”该是多么冷酷、多么危险的人物。他,就握着一个“裁缝”想要的东西。
“胶卷不在我这里,”他说,声音平静下来,“叶曼丽把它锁在保险箱里,密码只有她知道。你说杀她的人拿走了手袋,也许密码就在手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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