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马。拉达克的骑兵退了,不是全退,退了十几米,重新集结。他们没想到这几个农民这么能打。
三
拉达克的指挥官不是去年的刀疤脸,是一个更年轻的人,三十来岁,脸上没有疤,但眼睛很冷。他骑在马上,看着石头后面的那几个古格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举起右手,挥了一下。步兵上来了。一百多个步兵,排成五排,举着盾,握着刀,从坡下往上走。盾牌挡在前面,像一堵移动的铁墙,比去年那堵墙更厚、更宽、更密。
刘琦蹲在石头后面,看着那堵墙越走越近。他的十个人,杀了三个骑兵,伤了四个,自己这边没有人死,但扎西的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流不止。达娃给他包的布已经湿透了,血从布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扎西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但他没有退。“你退到第二防区。”刘琦说。“我不退。”扎西说。刘琦没有时间跟他争,那堵墙已经到了二十米外。
“扔石头。”刘琦说。石头从石头后面飞出去,砸在盾牌上,“咚咚咚咚”,像打鼓。盾牌墙晃了几下,但没有倒。又扔了一波,盾牌墙还是没倒。刘琦的天工感知告诉他,盾牌太厚了,石头打不穿。他需要更大、更重的石头。“多吉,那块大的。”多吉放下刀,走到旁边一块脑袋大的石头前,弯腰抱住,用尽力气举起来,砸过去。石头砸在盾牌上,“轰”的一声,一面盾牌被砸裂了,后面的士兵惨叫一声,倒下了。盾牌墙上出现了一个缺口。刘琦从石头后面冲出去,一刀捅进缺口后面那个士兵的肚子。多吉也冲出去了,扎西也想冲,但腿软了,站不起来。
四个人跟着刘琦从缺口冲进盾牌墙,刀砍在拉达克士兵的身上。盾牌墙从内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口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宽,整堵墙开始摇晃,像一面被狂风吹动的帆。刘琦砍倒一个人,又砍倒一个人,刀卡在第三个人的肋骨里,拔不出来。他松了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拉达克士兵掉落的刀,继续砍。刀在手里,人在动,敌人在倒。他的天工感知在意识深处高速运转,告诉他人群中哪里有缝隙、哪里能穿过去、哪里能砍到更多的人。他的身体跟着感知移动,砍、刺、挡、闪。他不是在打仗,他是在执行一道又一道指令。
但拉达克的人太多了。他砍倒一个,又上来两个;砍倒两个,又上来四个。他的人一个一个地倒下——不是死,是受伤。扎西的腿被砍了一刀,站不起来了。另一个佃农的头被盾牌砸了一下,昏了过去。还有人的手臂被砍断了,握着断臂在地上打滚。
“退到第二防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