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志:一家托病,二家远行,三家谢客!至此他明白了罗青牙已掌控京畿九门卫戍,朝中忠良喑默,金銮殿冷寂,已无上书之路。回头再想,太后心慈手软,即便拿到他递上的这个荡手山芋,也未必能够说服太子,反给太后自己带来性命危机。于是,他才择日今天亲自登门拜会太后、以死上谏!
好事多磨,后宫门官偏要将此事禀告太子!
怎会这样?太子这不是公然僭权吗?虚白越发觉出不对,便在宫外等候。
守门小太监挪身过来低声送话:“大师小心,慈宫里添了带刀陌生侍卫。”
不一会儿,未等太子回话,太后里边已经知道了他的来音,于是传话过来:“太后传召——请虚白大师进宫见驾!”
虚白听到传召,毅然跟随小太监走进慈宫……
不等虚白觐见,宫内已经迎面传来太后召唤:“大师不辞劳苦,奔波而来,所为何事呀?……别来无恙啊?”
“贫僧叩见太后!”虚白稽首,“托太后洪福,老衲尚安,谢太后垂念。”
话音未落,太后已然上前搀住虚白,二人共同走进慈堂。
慈堂四壁变化不大,只是突闻窗外竹影簌簌颤动,虚白不禁心头一紧,关心道:
“山人前来……不为别事,只是问太后康安的……太后您消瘦了呀!”
太后似亦有察觉门外稀碎之声,却若无其事,以眼神暗示虚白留神窗外,叹声道:
“哎,人老啦,今非昔比。心有一恙,不可言状啊……!”
太后“不可言状”一词,令虚白一惊,沉心一想,便已知事情大概,遂道:“太后,可知今夕何夕?当年天子大婚……皇上登基……!即在此时啊!山人当年推演卦象,所示昭然。乾坤轮转,数十年一如弹指,今却多闻世人言紫薇星座天涯蒙尘,累日不见星斗启明者。然:山人登高详查浑天仪轨,但见紫薇星光泽润尚存;判之:乃紫气未泯,潜龙在渊之兆也,只是未到子时,有待再起东山耳!非凡尘所说之纷纭。故来奉告慈尊:圣归犹可期也……!”
太后闻虚白言,太后面绽喜色,眉间愁云稍散。她望了望窗外,却扬声高语:“可惜啊,哀家耳聩,身亦无力,大师所言,却听不清啦!”
虚白只当太后所言是真,黯然道:“若果如此,贫僧此行,何以回慰紫宸?”
太后一阵微咳……向虚白低语如丝:“大师不知:哀家有块心头肉,肉中扎了一颗——倒刺!”
虚白低声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