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太监:“他、他、他们说……监、监国不是主政;主‘政’不是主‘监’!”
监国太子拍案而起:“胡说!监国就是主政,皇上不在,我就是……”
太监连忙磕头:“奴才万死!奴才万死!奴才的嘴不该传递这些邪说……”
“来人呐!”太子宣命道,“带两千禁军,将外面这些……”
“太子息怒。”罗青牙慌忙阻止太子道,“太子殿下还请息怒!此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民心可用,却不可违!以微臣看来,此事只能从长计议啊!”
监国太子:“应如何从长计议呢?”
罗青牙:“草民不懂国政,他们只懂一个:那就是——国王!只要国家有主,就如家有生父!至于具体国政、家事,他们从来是不管不问的……”
监国太子自小在宫廷内长大,对操持朝政,虽有见闻,但却没有亲身经历。目前虽为监国,却还是有些踌躇满志,眼下顾及皇上生死不明,宫外民乱不休,自己确无多少主政之才,唯有倚重罗青牙稳住朝局,暂解燃眉之急。
于是,他只能说:“嗷?……你说的倒也真是如此啊!——那你说现在,我等该如何梳理这个朝政呢?”
罗青牙:“太子,草民们不是想要个当家做主的皇上吗?……”
这时,大内太监的一声传喝从议政殿外传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太后驾到——!文武百官、内外臣僚,务即——恭迎銮驾……!”
果然,是太后一班人马到了。
……
殿外唱喏声未落,一阵环佩铿锵、宫扇簇拥,太后已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踏入议政殿。 她一身素色宫装,面上未见慌乱,只一双眼神沉沉扫过惶恐的百官、怒色未消的太子,最后落在不漏心机的罗青牙身上。
殿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连方的喧嚣,都似被这一道身影压了下去。
太子见了太后,心头一紧,上前见礼:“儿臣…… 见过母后。”
太后不看他,只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哀家在后宫都听到了。 宫外百姓打了太监,喊着要揪出害国殃民之辈; 殿内太子要调禁军弹压,臣子在劝民心不可违。好一出:内外齐乱,君臣失据的好戏剧。”
太子脸色一僵:“母后,宫外不法草民妄议朝政,甚至辱及监国,儿臣……”
太后打断了太子的话,继续说道:
“你是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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