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上。百姓喊的‘国家不能无主’,此话有何不对吗?他们又没有反你这个监国;他们骂的也不是骂你,而是朝中奸佞之臣。”
太子一噎,无言以对,竟找不到如何回应。
罗青牙一惊,连忙上前奉合道:“太后明鉴!百姓愚昧,只认一个‘国必有主’;如今人心惶惶,皆因上头空悬,若再强压,只怕……”
“哀家知道。什么都知道……”
太后缓缓走到殿中,目光望向宫外方向,似能穿透宫墙,看见那汹涌人潮: “百姓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高深国政,他们要的只是头顶有天,脚下有土,家有父母,心中有主。主政不主监,这话——说得一点不错。偌大一个皇朝,龙位之上,岂能没有一个皇帝?”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太后圣明!所以——”罗青牙继续上前恭维道,“微臣以为……!”
“所以……”太后道,“现在不是找一个新的皇上,而是找到尔等的当朝天子!——你的父皇!……他如今安在?死焉活焉?你这个当监国的太子……知道吗?如果尔等,没能给天下黎民百姓一个交代,却在这里议论改朝换代,这意味着什么?尔等可晓得?”
太后懿声凤旨,置地如金石!竟令廷堂刹时惊愕,一时无敢再多言者。
静音良久,忽闻宫漏传时……
罗青牙私下扯拽太子衣袖,示意劝退眼色;太子明白其意,便启禀母后道:
“母后懿旨,儿臣这里自会遵命笃行。时候不早了,还请太后回宫,凤体安养为要……”
太后走出几步,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就此或被软禁后宫,但又不便多说。作为一个母亲也是妻子的她来说,儿子和丈夫,就像江山和亲情,同样重要,但是她更应该偏向哪一个呢?她犹豫了。她知道,太子长大了,身边有他自己的人,已非昨日膝下之子。所以说了,怕也没用。于是,她回过头来,用深情的眼光,望了几眼太子,暗暗叹出一口气,便随众人离去了……
……
太后还没有走到后宫,就有一个人在慈宁宫外已经等她很久了。
这个人就是从云鹤禅寺来的虚白大师。
虚白料到太后会在朝廷上碰到硬茬!一直为太后心中焦虑。这些天接见了许多燕云十六州南来北往的高僧大佛,大家异口同声地要带领众僧同道,为国家社稷出山情愿,再死不辞,云云。
虚白本想联名几位当年同朝的老友联名上书,未想当他尝试着连扣三门,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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