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有效性在提高,单纯靠信息不对称赚超额收益越来越难,必须靠工具和系统。”
“我们要对客户负责。如果因为太追求深度而错过整个板块的机会,客户会质疑我们的能力。”
支持周晓雯的,则以老员工为主:
“深度研究才是我们的护城河。模型谁都能建,但真正理解一家公司需要时间和经验。”
“股改博弈不是简单的数字游戏,要理解大股东的真实诉求、地方政府的考量、甚至监管层的态度。这些都不是模型能算出来的。”
“广谱覆盖听起来很美,但容易流于表面。最后可能每家都参与,每家都赚不到超额收益。”
“我们的资金规模还不大,更应该集中火力,做深做透几个有把握的项目。”
两边各有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辩论最激烈时,林浩站起来,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坐标轴:“横轴是研究深度,纵轴是覆盖广度。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他在左下角点了一个点,“深度有,但广度不够。我的建议是,适当向右上方移动,在保持一定深度的前提下,扩大覆盖范围。”
周晓雯也站起来,在同一个图上画了一条曲线:“但资源和时间是有限的。深度和广度是权衡关系,不是互补关系。想要扩大覆盖,就必须降低单家公司的研究深度。而降低深度,意味着我们的判断会变得更依赖公开信息和模型,失去差异化优势。”
她看着林浩:“你觉得,和那些大券商、大基金比,我们的模型会比他们更准吗?我们的公开信息会比他们更多吗?如果拼这些,我们有什么优势?”
这个问题很尖锐。
林浩沉默了几秒,说:“但如果我们不扩大覆盖,就会错过机会。市场不会等我们慢慢研究。”
“错过一些机会,比做错一些决策要好。”周晓雯坚持。
眼看辩论要陷入僵局,陈默终于开口了。
他没有评判谁对谁错,而是问了一个问题:“林浩,你的模型对江州化工的预测结果是什么?”
林浩愣了一下,快速操作电脑,调出数据:“江州化工……模型预测合理对价区间是10送2.6到3.0股。”
“实际方案呢?”
“最初方案是10送2.5,后来改到10送2.8加权证。”
“如果我们按模型预测的下限2.6股去沟通,你觉得能争取到2.8加权证吗?”
林浩迟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