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单家公司的时间成本。”
他最后总结:“现在是制度红利期,时间就是金钱。等所有公司都改完了,这种机会就没了。”
说完,他看向陈默,眼神里有年轻人特有的、混合着自信和渴望认可的期待。
陈默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环视会议室:“其他人怎么看?”
短暂的沉默。
然后,坐在林浩对面的女孩举手了。她叫周晓雯,二十五岁,北大光华本科毕业,在默石实习一年后转正,是公司自己培养的研究员。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不同意林浩的观点。”
所有目光转向她。
“我覆盖的家电行业,目前有五家公司启动股改。”周晓雯打开自己的PPT,风格朴实,没有复杂模型,只有大量实地调研照片和访谈记录,“过去两个月,我去了其中三家的总部,参观了生产线,访谈了管理层、中层干部和一线工人。我发现——”
她切换图片:一家公司的车间里,老旧的设备,墙上有裂缝;另一家公司的实验室,仪器崭新,研发人员在讨论;第三家公司的仓库,存货堆积如山。
“表面看,它们都是‘家电公司’,都在做股改。但实际完全不同。”周晓雯指着第一张照片,“这家公司设备老化,员工士气低落,管理层想借股改套现走人。第二家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研发投入大,产品有特色。第三家公司,库存高企,现金流紧张。”
她看向林浩:“你的模型能区分这些吗?”
林浩皱眉:“模型可以加入财务指标……”
“财务指标是滞后的。”周晓雯打断他,“设备老化不会立刻体现在报表上,管理层意图不会写在财报里。只有实地去看,去和人聊,才能知道一家公司到底值不值得参与它的股改博弈。”
会议室的气氛微妙起来。一边是海归精英的量化模型,一边是本土培养的实地调研;一边主张广谱覆盖效率优先,一边坚持深度研究质量至上。
陈默依然没说话,钢笔重新开始转动。
二、辩论:效率与深度的碰撞
接下来的半小时,辩论升级。
支持林浩观点的,主要是新来的研究员和少数年轻员工。他们的理由很实际:
“股改公司现在每周新增十几家,等我们深度研究完一家,可能别的公司机会都错过了。”
“模型虽然不是万能的,但能帮我们快速筛选,把有限精力集中在最有潜力的标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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