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但实质性内容已经结束。黄永昌团队反复强调“会认真研究”“保持沟通”,陈默团队则不断重申“希望看到改进后的方案”。
离开国信大厦时,已是中午。
二、投行的算盘
回公司的车上,张凯忍不住说:“黄永昌那帮人,根本就没打算认真谈。他们只想快点把方案推过去,好收保荐费。”
“看出来了。”陈默望着窗外的深南大道,“保荐费按融资额的比例收,江州化工这次配套融资计划是五个亿。方案早一天过会,他们早一天落袋为安。”
苏晴翻着会议记录:“但他们没想到我们会这么专业。我看最后黄永昌看我们那份替代方案时,手都有点抖。”
“不是手抖,是心虚。”陈默说,“他知道我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改方案意味着要重新协调大股东、国资委、甚至地方政府。工作量增加,时间拖延,还可能得罪人。”
“那怎么办?”张凯问,“他们会改吗?”
“不会主动改。”陈默说,“但如果我们能联合其他机构投资者施压,让方案在投票时面临风险,他们就不得不改。”
他拿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股改这一年多,默石投资积累了一个小型的“机构联盟”——七八家理念相近的私募和资管公司,经常在重要项目上协同行动。
“下午我约几家聊聊。”陈默说,“苏晴,你把今天的分析和替代方案整理成简要版,发给联盟成员。张凯,你去联系江州化工的其他前十大流通股东,探探口风。”
“明白。”
车到公司楼下,陈默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投资机构负责人的名字,忽然想起2000年刚入行时,梁启明带他去见的那些投行人。
那时候他觉得投行精英高高在上,掌握着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信息和资源。现在他明白了,投行也只是市场生态中的一环,有自己的利益诉求,有自己的生存逻辑。
他们既是桥梁——连接上市公司和投资者;也是利益方——要赚钱,要业绩,要维护客户关系。
而真正成熟的市场参与者,不是要打倒他们,而是要理解他们的逻辑,然后在规则框架内,用专业和实力争取自己的权益。
想明白这一点,陈默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三、沈清如的笔
同一时间,《财经前沿》编辑部。
沈清如正在写一篇专栏文章。标题已经拟好:《保荐人:股改盛宴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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