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资,持股比例不算高……”
“持股比例43%,在国有控股公司里属于中等。”苏晴插话,声音清晰,“我们做了回归分析,持股比例与对价水平的相关性只有0.31。更关键的是——”她切换下一张图,“江州化工的盈利质量。”
屏幕上出现江州化工过去五年的财务数据:营收增长缓慢,毛利率持续下滑,应收账款周转天数从六十天延长到一百一十天。
“公司过去三年经营性现金流净额累计只有净利润的65%。”苏晴继续,“这意味着,所谓的‘30%分红承诺’,实际可执行性存疑。如果现金流跟不上,分红要么落空,要么需要借款分红——那对全体股东都不是好事。”
黄永昌团队有人皱起了眉头。
陈默这时才开口,语气平和:“黄总,我们不是来挑刺的。只是作为潜在的重要流通股东,我们希望方案能更完善,更可持续。”
他顿了顿,看着黄永昌:“保荐机构的职责,是平衡非流通股东和流通股东的利益,促成公平合理的方案。我们相信,国信作为行业龙头,有这个专业能力和责任感。”
这段话很巧妙。既点出了问题,又给足了面子;既强调了流通股东诉求,又抬高了对方身份。
黄永昌沉默了几秒,笑容重新回到脸上:“陈总说得对。今天这个会,就是为了充分沟通。各位提的问题都很专业,我们会带回去认真研究。”
标准的投行话术——不承诺,不拒绝,先拖住。
“不过,”他话锋一转,“方案设计要考虑多方诉求。大股东那边也有难处,国资考核压力大,一下子送出太多股份,担心国有资产流失的帽子……”
“所以需要更创新的设计。”陈默接过话头,“如果单纯送股有压力,是否可以结合权证、现金等方式?或者设计更长期、更灵活的分红承诺?我们团队做过几种模拟方案,如果黄总感兴趣,可以看看。”
他从文件夹里取出三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黄永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准备这么充分。他拿起一份,快速浏览。文件里是三种替代方案的设计思路、测算数据、利弊分析,甚至还有与已成功案例的对比。
专业,扎实,无可挑剔。
“陈总真是……有备而来。”黄永昌的笑容终于有些勉强了。
“股改关系到千万投资者的切身利益。”陈默说,“我们多花点功夫,是应该的。”
会议又进行了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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