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站在她面前,安静地等着。
“五年前你跟我说那些话,让我走,让我忘了你。我信了。我真的信了。我用五年时间学着不去想你,学着把你从我的生活里一点一点地擦掉。我好不容易做到了,你又回来了。回来修书,回来送花,回来站在巷口淋雨。你到底想怎么样?”
声音到最后有些发抖,但她没有哭。这五年来她已经哭够了。
沈砚舟沉默了很久。江面上有一只白色的鸟飞过,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我想把欠你的还给你。”他说,“我知道还不清。但我想试试。”
“你不欠我什么。”林微言抬起头,眼睛红了,但没有泪,“当年的事,顾晓曼都告诉我了。你父亲生病,你需要顾氏的资源,你没有办法。我理解。但我理解不代表我不难过。”
沈砚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我只是……”
他停顿了,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哪怕只是帮你修一本书,哪怕只是在巷口站一会儿。我知道这很自私,对你来说可能是一种打扰。但我……”
他没有说下去。
林微言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法庭上的犀利,不是谈判桌上的从容,而是一种近乎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手足无措的真诚。
这个在法庭上能言善辩的律师,在她面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
“你那些火车票,”她说,“四十七张,从四个城市来的。你这五年一直在换地方?”
沈砚舟点了点头。
“顾氏的合作结束后,我去了北京,后来又去了上海、深圳。每次换地方,都会路过镇江。”
“路过。”林微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从北京路过镇江,要多绕几百公里。”
沈砚舟没有辩解。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到江边的石凳前,林微言坐了下来。沈砚舟站在她旁边,影子落在她身上,替她挡住了风。
“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她问。
“好了。手术很成功,现在身体恢复得不错。”
“那就好。”林微言顿了顿,“他当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
沈砚舟在她旁边坐下,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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