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职业化的客气,而是一种带着好奇的、小心翼翼的打量。
“沈律师说他马上下来,请您稍等。”
三分钟,也许五分钟,电梯门开了。沈砚舟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看到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很短暂的、几乎不易察觉的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微言。”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和五年前一样,低沉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
林微言把那个木盒子从包里拿出来,放在前台的桌面上。
“这是你的东西。”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落在我那里五年了。”
沈砚舟低头看着那个盒子,沉默了几秒。
“你打开了?”
“打开了。”
又是沉默。大厅里有人在走动,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遥远。沈砚舟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林微言熟悉的东西——那种沉静的、克制的、像深水一样的东西。但深水下面,有什么在翻涌。
“出去走走?”他问。
林微言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大楼,沿着江边的人行道慢慢走。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远处轮船的汽笛声。四月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江风还是凉的,林微言裹紧了外套。
沈砚舟走在她左边,靠江的那一侧。这是他从大学时就有的习惯——走路的时候永远走在她和车流、和江水之间。
“那些火车票,”林微言开口,“你每次来镇江,为什么不找我?”
沈砚舟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了一段路,才说:“不敢。”
“不敢?”
“怕你不想见我。”他的声音很低,“怕我出现在你面前,会让你更难过。”
林微言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所以你就在巷口站着?淋着雨站着?”
沈砚舟也停下来,看着她。阳光照在他脸上,她看到了一些五年前没有的东西——眼角有了细纹,鬓角有几根白发。他才二十九岁。
“我想看看你。”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看一眼就走。知道你还在书脊巷,还在做你喜欢的事,就够了。”
林微言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江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脸。
“你这个人,”她的声音有些哑,“真的很过分。”
沈砚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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