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的恐惧。”
巴刀鱼沉默地听着,眼中有微弱的光在闪烁。
“把最软的东西放进菜里,菜才够硬。”黄片姜直视他的眼睛,“你今晚要面对的不是食魇教的普通教众,他们的厨师长在玄界历练了十七年,用意境下毒从来没失过手。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会把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翻出来,摆在你面前,让你亲口尝一尝。你怕什么,他就在菜里放什么。”
巴刀鱼的脊背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所以,”黄片姜把铁勺还给巴刀鱼,勺柄的余温在两人指尖交接,“你必须用厨神印记的力量,把今晚这场仗打好。不是打好,是打穿。三更的擂台,输了别回来见我。”
巴刀鱼接过铁勺,看着锅里那锅白菜汤,看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重新拿起菜刀,又切了一颗白菜。这一回刀下得极轻极慢,每一片菜叶都带着一层薄薄的金色玄光,滚进汤里的时候,金光便浓一分。他把切好的白菜推进锅里,拿起黑铁勺,闭上眼睛,搅了第三下。
这一次,锅里的汤没有旋转。
汤面安静如镜。可黄片姜的脸色变了。
铁勺搅汤,汤不转。这是“镜心”境界。玄厨九重境界,第一重是控火,第二重是通材,第三重就是镜心——锅如明镜,心如止水,水不动则万象皆在其中。他见过最快的玄厨从入门到镜心用了四年,而巴刀鱼从握上黑铁勺到现在,只用了四天。
“酸菜汤,”巴刀鱼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澄澈,“帮我把桌椅搬到巷子口。”
“搬桌椅干嘛?”
“人家说以厨会友,总得让人家有椅子坐。”
酸菜汤瞪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她知道这是虚张声势,玄厨擂台哪有什么“让人家有椅子坐”的规矩。但她就是喜欢这股劲儿——说白了就是,你来砸我的场子,我不但不跑,还给你搬把凳子,让你坐着挨打。她转身去找桌椅,走到厨房门口,回头问了一句话。
“要不要把招牌擦擦?”
“擦什么?”
“擦擦上面那层灰啊。打架归打架,门面还是要的。”
巴刀鱼低头看了一眼灶台上那口还在冒着金光的锅,锅里映着他的倒影,面容模糊在热气蒸腾中,但那股金色却清晰夺目。
“让她擦吧。”娃娃鱼冷不丁冒出一句,手里捏着一把剥好的蒜,白生生的蒜瓣在案板上排成一排。她抬起那双总是半闭着的眼睛看了看巴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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