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到一半断了。”
“断了?”
“被水冲了。”娃娃鱼抬起头,“可能是趟过了下水道。但我记得那个味道,只要再让我闻到一次,我就能认出来。”
酸菜汤下意识地离她远了一点。
“你这鼻子,属狗的?”
“属娃娃鱼的。”娃娃鱼一本正经,“娃娃鱼的嗅觉比狗灵。”
酸菜汤无语了。
巴刀鱼蹲下来,和娃娃鱼平视。
“你确定能找到?”
“能找到。”娃娃鱼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但找到之后呢?他是食魇教的人,他能种一颗种子,就能种第二颗。我们找到他,万一打不过——”
“谁说我们要打了?”
娃娃鱼愣住了。
“找到他,不是去打架。”巴刀鱼站起身,从灶台上拿起一个保温桶,拧开盖子给她看——里面是早上新熬的白粥,还冒着热气,米花开得正好,“是给他送粥。”
酸菜汤一口枸杞水喷出来。
“送粥?巴刀鱼你是不是熬粥熬傻了?那帮人往老刘的肉里下毒,你给他送粥?你怎么不给他发个红包再拜个年呢?”
“他往老刘肉里下毒,是因为他被人喂了毒。”巴刀鱼把保温桶盖上,旋紧,“食魇教的人,十个有九个是被自己人先毁掉的。先用食魇把你的情绪吃空,等你变成一个空壳,再往里面装他们的东西。你以为那个人喷红漆是在威胁我们?他是在喊救命。”
酸菜汤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想起协会里看过的一份档案——三年前,有一个玄厨叛逃加入了食魇教,后来被协会抓回来了。审讯的时候,那个人说了句话,酸菜汤记到现在。
“他说他不是想加入食魇教,是那玩意儿进了他的脑子之后,饿。太饿了。只有食魇教给的‘饲料’能让他不饿。他就为了那一口饲料,把自己卖了。”
酸菜汤看着巴刀鱼手里的保温桶。
“所以你这粥——”
“能喂饱他。”
巴刀鱼说得很笃定。不是那种“我觉得能行”的笃定,是那种“我做过一次了,再做一次也错不了”的笃定。
昨天那只食魇幼体,在他筷子底下碎成灰。不是因为他的玄力有多强——论玄力,他连协会的入门考核都还没过。但那幼体怕的不是他,是那锅粥里的东西。
阿婆的晚稻米,煮出了稻田和黄昏。
刘大爷的皮蛋,渗出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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