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玄力在动。
像有人拿根羽毛在他胸口挠了一下。
很轻。
但他感觉到了。
“你的玄力——”
“溢出来的。”巴刀鱼说,“不是故意的,米太老了,我熬的时候走了神,去想阿婆说的那些话。想着想着,手就不自觉地加了点东西进去。”
“什么东西?”
“不知道。大概是——惜别?”
酸菜汤不说话了。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然后他就愣住了。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味道。就是米的味道。但他吃出了一种感觉——秋天的黄昏,稻田里金灿灿的一片,有个小孩光着脚在田埂上跑,嘴里喊着“奶奶吃饭了”。那个小孩不是他,但他能感受到他的快乐。那种快乐很轻很浅,跟稻田里的风一样,吹过去就没了,但吹过去的时候,你心里所有沉甸甸的东西都被它带走了一瞬间。
“你行啊巴刀鱼。”酸菜汤放下勺子,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一碗白粥让你做出了回忆的感觉。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进步了?”
“没偷。”
“那就是天赋了。”酸菜汤叹了口气,“天赋型选手最讨厌了。我当初学熬粥,熬了三个月才勉强让米不糊锅,你这——”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不是店门,是后门。
后门在巷子里,平时不走人,只有邻居偶尔来借个葱姜蒜什么的。
巴刀鱼去开门。
门口站着娃娃鱼,她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卫衣,袖子长得遮住了手指尖,只露出一点指甲盖。她的眼睛很圆,但今天不圆了,是瞪圆的那种圆——被吓的。
“巴哥。”她喘着气,“巷口那家包子铺,出事了。”
巴刀鱼跟着娃娃鱼跑到巷口的时候,包子铺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
老板姓周,五十出头,在这条街上蒸了二十年的包子。手艺是跟一个山东师傅学的,皮薄馅大,酱肉包一绝,咬一口有汤汁,烫嘴。巴刀鱼来这条街的第一天就是吃他家的包子,吃了三年,欠过两次包子钱,周老板一次没催过。
周老板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面前是一笼刚蒸好的包子。
包子是青色的。
不是青菜包那种绿,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青,像霉斑,又像什么呢——像你吃了一个坏掉的苹果,咬开之后看到的那种颜色。而且包子在冒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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