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兰屏住呼吸,悄悄撬开其中一口木箱的钉子。
月光洒进箱内,映照出一支支闪着寒光的火绳枪,以及几尊尚未组装完成的小型火炮!
她又打开另一边的几口箱子,里面竟全是用火漆封好的华元钞票。
每一叠都厚得惊人,看这规模,怕是不下于数百万华元。
“我的天……”
阿古兰喃喃自语,“这端王哪里是低调,他这是在兖州城外藏了一座军械库啊!”
她很清楚,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在大夏境内,私藏火器、私通洋人、绕过中央币制囤积巨额财富,无论哪一条,都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阿古兰不敢打草惊蛇,迅速盖好箱子,原路返回。
……
此时的驿馆内,江澈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兖州府的详细舆图。
就在阿古兰翻窗进入房间的前一刻。
江澈才刚刚换下那身带汗的玄色斗篷,神色如常地坐在桌边。
“夫君!你绝对想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阿古兰顾不得擦额头的汗,兴奋得小脸通红,竹筒倒豆子般将今晚的见闻全说了出来。
“那个西洋人,就是天津卫逃走的那个!还有密道,城外的废庙里,全是火器和钞票!”
“我粗略数了数,至少有十六箱新式军火!”
江澈耐着性子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预想中的震惊,反而流露出一丝心疼。
他拉过阿古兰的手,用温热的帕子替她擦去脸上的灰尘,轻声问道。
“没受伤吧?”
“没有!我可是阿古兰,那几个卫兵哪发现得了我。”
阿古兰仰着脖子,有些小得意,随即又急切道:“夫君,我们现在就带暗卫去抄了那座废庙吧?”
“人赃并获,看那端王还怎么演贤王!”
江澈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微微一笑,“不急。”
江澈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端王府的方向。
“朱祐榰,在山东经营这么多年,若仅仅是藏了点军火和金银,还不足以让他有胆子对抗中央。”
“那些军火,恐怕只是冰山一角。我要是他,绝对不会只想要山东这一亩三分地。”
“不过既然他想造反,那本王就给他这个机会。”
“等他把狐狸尾巴全露出来的那一天,我会让他明白,这贤王二字,是用血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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