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兰看着月光下自家夫君那威严若神的背影。
虽然已经见过无数次,但此时依然感到一阵心潮澎湃。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
江澈按住腰间的佩剑,目光灼灼,“等他在登州的那盘棋彻底废了,等他在兖州的这些家底变成他的催命符。赵羽!”
“属下在!”赵羽从阴影中现身。
“传令暗卫,死死盯住那座废庙。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另外,给金陵发一道密折,让户部查查,最近几年,兖州籍贯的商人,在南方购买铁矿和硝石的流向。”
“诺!”
江澈转过身,轻轻揽住阿古兰的肩膀,低声道:“睡吧,接下来,才是有大戏要开场了。”
次日清晨,兖州城的薄雾尚未散去。
江澈已然洗漱完毕,正立于桌前,指尖点着那张标记了废弃寺庙位置的舆图,对赵羽下达最后的指令。
“废庙那边的军火是死证,动作要快,在沈文华反应过来转移财货之前,必须人赃并获。”
“至于端王府,围而不攻,本王要看朱祐榰……”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且狂乱的马蹄声陡然撕裂了长街的宁静。
“杀!清君侧,除奸佞!保护太上皇!”
震天的喊杀声如惊雷般在驿馆外炸响,紧接着便是沉重的脚步声,将整座驿馆围得水泄不通。
赵羽脸色大变,长刀瞬间出鞘:“主子,出事了!”
江澈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大街上旌旗招展,三千名身披重甲的王府护卫军已然摆开了阵势。
看着这副阵仗,江澈先是一愣,随即竟然被气笑了。
“清君侧?”
江澈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讥讽:“这朱祐榰,倒真是给本王演了一出好戏。”
“昨日阿古兰探了密道,想必那边的西洋人或沈文华察觉到了踪迹。”
“本以为他会弃车保帅,或是连夜毁尸灭迹,没曾想,他竟然选了最蠢的一条路。”
“他是急疯了。”
阿古兰握紧软鞭,护在江澈身前,冷声道:“他知道军火和华元藏不住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想趁着你在兖州人少,把你强行扣下。”
“简直是荒谬。”
江澈推开窗户,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
长街阵前,端王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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