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结拜兄弟,竟然心胸狭窄到如此地步。
冯庸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攥着拳头,可最后为了顾全抗日的大局,还是强行将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他沉着脸,咬着牙解释道:“汉卿!你冷静点!刘总司令现在是国民政府任命的北平军分会副委员长!是代表南京方面管辖华北一切军务的最高长官!”
“我们东北军作为国民革命军的一部分,服从北平军分会的作战调遣,难道不应该吗?”
“副委员长?”
张小六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再次发出一声冷笑,随后语出惊人地说道:“那是以前,过不了多久,他刘镇庭就不再是什么副委员长了。”
冯庸面露错愕的神情,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张小六。
而张小六没有再理会呆滞的冯庸,那双阴冷的双眼再次望向鲍文樾,声音拔高了八度:“怎么?我的话,现在在东北军不管用了吗?!”
“管用!管用!少帅息怒,我这就去下达命令!”鲍文樾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诚惶诚恐地连连点头,逃也似地冲出了指挥部。
等鲍文樾走后,张小六就像是巡视领地的头狼一样,眼神阴霾的环视着指挥部内的其他军官。
其他人看到这个情况,纷纷装的很忙一样,不敢去迎视。
看着彻底倒向张小六的将领,冯庸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这次,不仅是鲍文樾等东北军将领,觉得张小六变了。
就连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冯庸,也真切地察觉到——眼前这个结拜兄弟,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的张小六,虽然有些少爷脾气,但好歹还有着一腔热血和直率。
可如今的他,眼神深邃冷硬,心思也变的多疑,整个人的气场也多了些沉稳和霸道。
竟然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褪去了纨绔与青涩,成了一个深谙权术、自私护权的旧军阀统帅。
在戒除毒瘾的同时,他心中仅存的兄弟情义、家国热忱,似乎也一并消散殆尽。
冯庸愈发感到焦急,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失望,做着最后的劝说:“汉卿!我求你看清局势!现在是我们东北军洗刷九一八耻辱、收复东北的绝佳时刻啊!”
“你一旦下令撤军,日军就能抽调出兵力去对付豫军的装甲部队!”
“你这样做,不仅是会错失重创关东军主力的机会,更是会错失收复失地的良机啊!”
面对冯庸的恳切劝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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