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被告席上那个还在装模作样抹眼泪的老女人。
“辩护人刚才长篇大论。”
“说你的当事人是个乡下拾荒婆子,大字不识一个,是个法盲。”
“说她只当是穷人家养活不起送人,自己只是为了糊口。”
陆诚单手撑着桌面。
“那这份判决书算什么?!”
“1999年因为拐卖两个婴儿被判刑入狱!”
“2005年,正是你的五年缓刑期内!”
“你跑到粤东,换了名字叫李阿花,对外化名梅姨!”
“你重操旧业,伙同张维平,连续拐卖九名男童!”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五万元汇款底根影印件,在半空中抖得哗哗作响。
“这是一个无知村妇能干出来的事?”
“你这叫为了几百块钱跑腿糊口?”
“这是一个具备极强反侦察能力,熟悉警方办案流程,甚至知道利用假身份躲避追踪的职业惯犯!”
“这是一个在缓刑期内顶风作案的极恶之徒!”
这番话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
直接把谢某莲那层弱势老太的人皮,撕得粉碎。
被告席侧方。
谢某莲的指定辩护律师,那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刚才他念辩护词的时候,还挺直了腰板。
此刻。
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那份判决书。
那枚鲜红的公章,刺得他眼底生疼。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变成了死灰色。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缓刑期内作案!
还是同类型的重罪!
这在刑法上,不仅要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更是从重处罚的最恶劣情节。
所有的从轻辩护,在这种铁证面前,都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审判长林庆国面色铁青,目光扫向辩护席。
“辩护人。”
“针对原告方出示的历史判决档案,你方是否需要进行质证?”
年轻律师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慢慢站起身,动作显得极其局促。
“审判长……”
他的声音发涩。
“辩护人……放弃质证。”
“对原告方出示的全部证据,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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