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在矿山,运煤运矿。待技术成熟,再修铁路。朕要的,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是百年基业。”
三人告退后,朱由检独坐殿中,望着墙上的大明舆图。
王承恩轻手轻脚进来,奉上热茶:“皇上,该用午膳了。”
“不急。”朱由检指向舆图,“王承恩,你说,朕做的这些,是对是错?”
“皇上圣明,自然是……”
“朕不要奉承。”朱由检打断,“朕知道,改革会触动太多人利益。士绅恨朕夺其特权,腐儒恨朕改科举,勋贵恨朕削藩,连宗亲都恨朕推新制。朕有时也想,是否太急了?是否该缓一缓,慢慢来?”
王承恩跪地:“奴才愚钝,不懂大道理。但奴才知道,皇上登基四年,辽东稳了,江南富了,百姓有饭吃了。这就够了。”
朱由检扶起他:“是啊,这就够了。朕不求青史留名,只求对得起这身龙袍,对得起天下百姓。”
他转身看向窗外,雪又下了起来。
“传旨:腊月二十三,朕要微服出宫,看看京城百姓如何过年。”
“皇上,这太危险……”
“带锦衣卫便衣护卫即可。”朱由检道,“朕不能总待在宫里,得看看真实的天下。”
腊月二十三,小年。
朱由检换上一身青布棉袍,戴貂皮暖帽,扮作富家公子。王承恩扮作老仆,曹化淳率二十名锦衣卫扮作家丁、伙计,暗中护卫。
一行人出东华门,沿街而行。
京城已是一片年节气象。商铺挂起红灯,小贩叫卖年货,孩童追逐嬉戏。虽天寒地冻,却热闹非凡。
朱由检走进一家米铺,问价:“掌柜的,米怎么卖?”
掌柜是位老者,笑道:“客官,今年米价平稳,上等粳米一两二钱一石,中等九钱,下等六钱。比去年还便宜些。”
“哦?为何便宜?”
“朝廷从江南运来百万石米,平抑粮价。官府还设了粥厂,穷苦人可领粥,买米的自然少了,价就下来了。”
朱由检点头,又问:“生意可好?”
“托皇上的福,还好。”老者道,“今年税减了三成,说是叫什么‘摊丁入亩’,咱小民不懂,但税少了总是好事。”
“皇上……是个好皇上?”
“那当然!”老者压低声音,“客官您是外地人吧?咱京城人都知道,皇上登基后,杀了魏忠贤那奸宦,清了晋商那些卖国贼,如今又减税、平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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