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司’,专司开矿。首开云南铜矿、江西银矿,所需银两……再发国债五十万两。”
“陛下,国债已发三次,恐民间不愿再购……”
“那就提息。”朱由检道,“前三次国债,年息五分;此次提至六分。另外,许以盐引、茶引抵押,凡购国债千两者,赐盐引十引,可在两淮支盐。”
海文渊苦笑:“这无异于寅吃卯粮……”
“是寅吃卯粮,但不得不吃。”朱由检叹道,“待矿产出效、海贸增利,自然能还。眼下……先撑过这个冬天。”
议事至午时方散。
朱由检独留徐光启、沈廷扬、海文渊三人。
“三位都是朕的股肱,关起门说话。”朱由检示意他们坐下,“国库空虚,朕比你们急。但有些话,在朝堂上不能说。”
他顿了顿:“沈卿,你执掌商部,朕问你:若全力发展海贸,年入能否增至二百万两?”
沈廷扬沉吟:“若控制马六甲、打通日本贸易、开拓南洋……或许可以。但需时间,至少三年。”
“三年太久。”朱由检摇头,“朕等不起。有没有快些的法子?”
“快些……”沈廷扬犹豫,“倒有一法,但恐遭非议。”
“说。”
“开海禁,许民船出海贸易,朝廷抽税十取其一。如今只有官船、特许商船可出海,若放开,商船必增十倍,关税自然大增。”
海文渊立即反对:“不可!嘉靖朝倭寇之乱,皆因海禁松弛。若全面开海,沿海必生祸乱。”
“今非昔比。”沈廷扬道,“郑芝龙水师已控制东海、南海,倭寇难成大患。且全面开海后,朝廷可设‘海关’,于广州、泉州、宁波、松江四地征税,每船出入皆需报备,岂容私通倭寇?”
徐光启也道:“臣以为可行。泰西诸国皆以海贸致富,我大明地大物博,若开海禁,瓷器、丝绸、茶叶远销海外,年入百万不在话下。”
朱由检沉思片刻:“此事牵涉太大,需从长计议。沈卿,你先拟个章程,写明如何设海关、如何抽税、如何防倭。年后,朕再与内阁商议。”
“臣遵旨。”
“还有一事。”朱由检看向徐光启,“蒸汽机车进展如何?”
“回陛下,薄珏已改进铁轨,转弯半径增至百丈,车轮加凸缘,已试车三次,未再脱轨。然……速度仍慢,仅如人快步行走,且耗煤巨大,行百里需煤千斤。”
“无妨,继续改进。”朱由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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