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宗耀祖。
但典礼刚结束,衙役匆匆来报:“大人,出事了。城西三家合营织坊,昨夜遭人纵火,烧毁织机二十台,伤工匠五人。”
李信脸色一沉:“可抓到纵火者?”
“抓到两人,皆是……皆是华家旧仆。”
华家——那五家拒绝合营、坚持硬抗的士绅之一。李信立即带人赶往华府。
华麟征见官府来人,不慌不忙:“李大人,我家旧仆犯事,与我何干?他们早已被辞退,自立门户了。”
“自立门户?”李信冷笑,“那为何纵火后逃往你华府后门?又为何你府中管家暗中接应?”
他一挥手,锦衣卫押上一人,正是华府管家。那管家面如死灰,已招供画押。
华麟征脸色煞白:“这……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三法司会审。”李信道,“来人,拿下华麟征,查封华府。凡涉案者,一律缉拿。”
“李信!你欺人太甚!”华麟征挣扎,“我华家百年基业,岂容你……”
“百年基业?”李信打断,“若守法经营,自是百年基业;若违法乱纪,便是百年祸害。带走!”
华家被查,震动江南。另外四家硬抗的士绅闻讯,连夜派人到衙门,表示“愿遵新政,立即合营”。
李信没有穷追猛打。他明白,震慑目的已达,过犹不及。
十二月初一,泉州。
“镇远号”铁壳船终于完成改装。炮减至四十门,船体减重三成,吃水减至两丈。虽然航速慢了,但能顺利出港。
试航这天,郑芝龙亲登甲板。蒸汽机轰鸣,烟囱冒烟,这艘巨舰缓缓驶出泉州湾。岸上百姓围观,惊呼声此起彼伏。
“转向!”郑芝龙下令。
舵手转动舵轮,船体缓缓转向。虽不如帆船灵活,但在无风时仍能航行,这已是突破。
“试炮!”
炮手装填,瞄准三里外靶船。四十门火炮分两轮齐射,炮弹呼啸,靶船瞬间被撕成碎片。
“好!”郑芝龙击掌,“有此船,何惧荷兰!”
但罗德里格斯提醒:“将军,此船仍需改进。蒸汽机耗煤巨大,满载只能航行十日;铁板防锈仍是难题;更关键的是,仅此一艘,难以对抗荷兰舰队。”
“那就再造。”郑芝龙决然,“传令福州、广州船厂:按此图纸,各造一艘。所需银两,从海贸关税中拨付。”
就在这时,杨耿乘快船赶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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