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培养新成员的教战能力。
因此在陈恩宁与对方接触的过程中,发现福田悠对于靖教神庭」的执念极其之重,甚至将其作为活下去的支柱,笃定整个福田家通过军功累积,最终能够全部被接引进入神庭,享受永世的幸福和安宁。
「综合看下来,目前黑泽宁和福田悠最值得我们关注,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想方设法多接触这两家,引导他们去怀疑靖教神庭的真实性。」
郑沧海说道:「在适当的时候,还可以促成黑泽宁和福田悠见面,让他们相互印证彼此的猜疑。」
沈戎和陈恩宁点头应下。
忽然,郑沧海朝着沈戎拱手行礼,语气恭敬道:「老爷,神道教战跟您此前参与的其他道上的战事不一样,难以一蹴而就,所以耗费的时间必然要多上很多,还请您多包容忍耐。」
陈恩宁闻言,也跟着将目光看了过去。
他现在跟郑沧海都有同一个担忧。
那就是担心沈戎对教战的繁琐过程产生厌烦情绪,直接把人教教军拉进来,带头冲进北武神宫,杀人了事。
如果是放在以往,陈恩宁并不会对拉人开打」的行为表示反对,他自己也喜欢这种乾脆利落的做事风格。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黎土神战眼看就要全面爆发,各教派都在厉兵秣马、严阵以待,随着时间推移,防备只会越来越强,很难再找到像现在这麽好的练兵机会了。
而且他自己虽然曾经参加过教战,但都是听命於人,并没有亲自负责过,所以急需借着这次机会积累经验。
郑沧海也是如此,别看他之前跟沈戎剖析北武组教义时说得头头是道,实际上他自己也没干过信仰入侵这档子事。
此生唯一经历过的一次教战,还是被上级教派给直接抛弃,打成了邪教淫祀,随後就被何九鳞带人给直接歼灭了。
因此他也需要在北武组的身上验证自己的种种构想。
「怎麽的,我在你俩眼里就是那种拿刀就上,开门就乾的莽夫?」
沈戎不久前都在提醒自己要耐住性子,结果转过头来就被人给提醒,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那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您觉得过程太繁琐,所以....
「,郑沧海还在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旁边的陈恩宁则直接低下了头,用沉默来回答沈戎。
「行了,你们俩放心,我心里有数。」
沈戎嘴里话锋一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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