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这其中,沈戎的收获也不小。
起码他现在已经能够理解,为什麽当初百行山非要来找神夷作死。
信则有,不信则无。神道教派就是靠着这句话立足。
但在百行山的眼里,这其实就是一个骗」字。
既然神道能骗,那人道为什麽不能骗?
「怪不得现在彩」行的人如今全都销声匿迹了,看来要麽是被某些势力给收编了,要麽就是被神道命途给杀光了....
「」
沈戎在心头感叹道:「同行既死仇,神道的骗子可见得人道的骗子跟他们抢饭吃啊。」
与此同时,与沈戎背道而驰的裕介」忽然停下了脚步,他面带好奇的左右打量了几眼,随後摆弄了几下身上的甲胄,又掂了掂腰间的长刀,似乎在尽快熟悉这具陌生的身体。
不过下一刻,他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奇怪,跟不久前的郑沧海如出一辙。
「这他娘的怎麽还尿裤子了?这也太埋汰了...」
王松一脸嫌恶地看着自己的裆间,侧头狠狠啐了一口,接着岔开两条腿,像一只直行的螃蟹般,朝着玄洋祭社营将府所在位置走去。
他的动作虽然怪异,但一路上却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原因倒不是因为他护法的身份..
王松诧异发现,这座道场内的信徒大多都是罗圈腿,走起路来竟跟他有八分的相似。
「这座教派也太恶心了吧,都没人教教这些信徒什麽是礼仪和体面吗?
」
入夜。
沈、郑、陈三人回到南野的住所,开始总结今天取得的成果。
经过一轮筛选後,最终确定值得进一步煽动的总共有四人,分别是黑泽宁、福田悠、
今井勇和田和彦。
这其中除了黑泽宁曾经担任过神官职务之外,其他三人都只是上道水准,距离上位还有着一定距离,因此放弃了追逐命途,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了培养家族後代上。
而他们的共同点,那就是家族三代里死的人足够多,都享受着玄洋祭社的特殊照顾。
特别是福田悠一家,他本身就不是真正的福田家成员,而是祭社从其他家族徵调而来,过继给了老福田当养子。
而他自己含辛茹苦养育长大的三儿一女,如今也全部为教派献出了生命。福田悠也听从教派的安排,带领三个儿媳抚养着从其他家族过继而来的新成员,按照北武组教军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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