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管谟业,余桦就有另外一套说法了。
他一开始说:“余老师现在已经是京城作协的副会长,兵强马壮得很,咱们谁都能得罪,唯独不能得罪他!”
管谟业说:“我小时候因为说错话,被大队的人抓起来揍!我现在终于成名了,我还被人揍,那我不是白成名了?”
卧槽!
你说的真特么有道理,但你也得看你对面是谁啊!
难道学会加减法了就要挑战费马大定理吗?
余桦换了个角度劝说管谟业:“管老师,在余切一生中能罗列到他个人博物馆的人物并不多。你看看,都是马尔克斯、武元甲等世界名人,还有聂华令这些余老师痛恨的人!”
“对的!他就是要让我遗臭万年!”管谟业很沮丧的说。“余切写以来就很顺,他自己确实能力很强,文体没什么不行的,但他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许多生活艰难的人,还有许多生下来就丑陋的人……他不愿意承认这些人的存在,看不见这些事情,当我写出来的时候,余切就责怪我胡说八道!”
“我感到很委屈!”
余桦其实部分的赞同管谟业。余切最悲催的时候,也就是在家里复读过两年,他家里尚且是个双职工城市家庭。
多少人砸锅卖铁复读过?最后还没考个满意的大学?
他的起点,正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终点。
不过,别人过的好有什么错。
余桦又劝道:“好吧,我现在讲一句话,人要经历过后才能理解苦难。余老师军旅文就写的很好,因为他真去过前线!我认为他是个如假包换的好人,你是不是承认?”
“我姑且承认!”管谟业说。
“那你就让让他吧,假如你认为他不知人间疾苦,那他却把稿酬都捐给了基金会,说明余老师只是没体验过,人却是好的!你与其和他闹下去,不如调转枪口,看看其他虚伪的人!”
管谟业到这时候被劝服了。不过,没有完全的服气。
他们这番争论是通过书信、电话交流的。
不久后,管谟业来文学院和燕大的作家培训班上课,再次遇见了余桦。
这时候他忽然觉得余桦很自在,眼睛里全是快活的感觉。他再三追问之下才知道,余桦已经离了婚,和一位叫陈虹的女作家领了证,两人住在一起。
“房呢?”管谟业问。
“没买。”
“自行车呢?你总得有一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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