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杰把《潮声》看完后,在审稿会中实话实说:“这篇还很青涩,谈不上什么文学,只能满足我们社内对军旅的最低标准。”
“所以能发吗?”余切问。
“你看好这个陆应墨?”张守任琢磨出来味儿了。
“我看好他。”余切点头承认。
“那还是发吧,余老师已经说了。”陈东杰主动提到是“余老师的意见”,大家都同意了。
在过去几年,王硕、王晓波这些人都是余切提拔而来,他们的简直称不上有什么文学性可言,就是现在小有名气了,仍然被传统文学所耻笑。
他们面对一种类似于后世韩涵、郭小四之类的尴尬境地,属于是流量作家。
余桦、苏童这些人也是余切提拔来的,他们就能写严肃文学,而且还在往纯文学的方向努力。
——不过,有一件事情是对的,但凡是余切推荐过的作家,至少能贡献销量,不是碌碌无功之辈。
家石铁生对“商业文学、严肃文学、纯文学”之间有个划分标准:“商业文学”就是订货,市场缺乏什么,作者就写什么来卖钱!
“严肃文学”要触碰到尖锐的、时尚的社会问题,但还不是纯文学。因为政策一变,某些问题得到解决,严肃文学的“严肃性”可能就不复存在了。
“纯文学”和“严肃文学”很像,关键是有没有触碰到最本质,最永恒的问题,是严肃文学中的严肃文学。
这是石铁生在《京城文学》上的一次访谈。余切引用他的访谈道:“我还想在石铁生的话上多加一句,那就是这几种文学可以变化的,比如鲁迅,我们曾经没有把他捧到第一人的位置,现在我们再看他的,发现他简直是预言家,神了!但他也是发来赚稿酬的,他当时没觉得自己文章多了不起。”
众人都明白余切的意思。
研究这些文学性都是很傻的,一本书在写出来的当时,很难说这本书、这个人具备多大的文学性,只有时间可以评判它。
因此,《十月》上下都接纳了《潮声》这个。至此,余切算是完成《军文艺》等人的嘱托了,他以个人影响力,为军旅文学的艺术性正了名。
从此,部队那些写得好的,不仅仅能发行在《军文艺》,也可以到《十月》、《当代》这些更广大的文学舞台上亮相。
而余切的研究稿《第四次军旅文学浪潮》影响则更快。
简单来说,此研究为将来的军旅文学指了一条明路: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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