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一同在破旧宫殿里相互取暖、分享一块硬饼的玉子,早就死了。”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不过是披着旧日皮囊、内里早已被村上贺彦和靺丸的野心彻底浸透的傀儡,一个满口谎言、精于算计的间谍和杀手。”
“我看着她在我面前表演着虚假的关心,编织着诱我入彀的谎言,心里一片冰凉。”
阿糜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仿佛有两簇小小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我清楚得很,一旦我信了她,跟着她钻进那所谓的‘暗门密道’,那么惊戈这次突袭就将前功尽弃,再次失去我的踪迹。而我将被带到更隐蔽、更难以寻找的地方,彻底沦为笼中鸟,失去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后,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他们绝不会让我‘随意离开’。”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寒意。
“所以,从她推开房门,开始用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欺骗我的那一刻起......不,或许更早,从我知道她与村上贺彦的真实关系、看穿他们所有伪善下的算计时起......我对她,就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阿糜抬起头,看向苏凌,眼中是当时已然下定决心的、冰冷的杀意。
“看着她令人作呕的表演,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代表着希望与解救的喊杀声......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机会,或许只有这一次。我必须做点什么,为我自己,也为惊戈扫清这个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障碍。”
“所以......”
阿糜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握住了命运的刀刃。
“从那个时候起,我心里......就已经对她,起了杀心。”
苏凌静静地听着阿糜的讲述,眉头却随着她描述的细节而微微蹙起。待阿糜说到她已对玉子起杀心时,苏凌适时地提出了那个最核心的疑惑,他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审视。
“阿糜姑娘,即便你心意已决,但玉子的修为境界,苏某方才也提过,绝非寻常。”
“即便她对你没有太多防备,以你之力,想要一击致命,并且让她连反抗、甚至呼救都来不及......”
“这中间,恐怕并非‘趁其不备’四字可以完全解释。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阿糜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与之前讲述悲惨经历时不同的茫然,那茫然中甚至带着点后知后觉的惊惧。
她接过苏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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