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阿糜模仿着玉子当时那种急促中带着“恳切”的语调,向苏凌转述那番虚伪的言辞。
“玉子反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湿冷,眼神闪烁,语气却装得异常沉重,她说,‘公主!不好了!是晋国的官兵杀过来了!他们......他们容不下我们靺丸人,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外面已经死了不少我们的人了!’”
“她说着,还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脸上挤出更多的‘关切’和‘悲愤’,她说,‘我们死不足惜,可公主您不一样!您是女王陛下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周全的人!绝对不能让那些凶残的晋兵伤害到您!’”
阿糜的声音里充满了当时识破谎言的冰冷与讥诮。
“她演得真像啊,苏督领。好像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这个‘尊贵的公主’。”
“我顺着她的话,继续装出慌乱无措的样子问她,‘那......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我们还能逃出去吗?’”
“玉子见我‘上钩’,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计谋得逞的放松,但脸上依旧是那副焦急万分的模样。”
“她压低声音,凑近我说,‘公主别慌!还有办法!这房中的床榻之下,有一个隐秘的机关暗门,通往别院后山的一条密道!我们只要从那里离开,神不知鬼不觉,定能躲过晋兵的搜捕!’”
“她还‘贴心’地补充,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典和选择。她说,‘只要进了密道,离开这是非之地,公主您就安全了!到时候,您是愿意跟我们一处,还是想独自离开,去寻个安稳地方生活,都随您的意!玉子......玉子绝不会再勉强您!’”
“呵!”
一直静静聆听的苏凌,此刻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怒意。
“到了这般田地,还在用这等拙劣的谎言诓骗于你!满口胡言!什么随你心意?只怕你一旦踏入那所谓密道,便会立刻落入他们更严密的掌控之中,从此不见天日,成为他们要挟韩副督司更便利的筹码!”
“这等伎俩,真是令人作呕!”
阿糜对苏凌的愤慨报以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那叹息里是看透一切的疲惫与心死。
“苏督领说得是,我如何不知她是在骗我?”
阿糜的声音带着彻底的失望与决绝。
“从她帮着村上贺彦将我劫持出惊戈家中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其实就明白了。”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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